叶梅眼睛一亮,“拿金条赔,我家宝贝喜欢金条。”
老太爷吓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你说什么?金……金条?”
叶梅上下打量他,“别告诉我,你奋斗了一辈子连几根金条都没能攒下来。”
老太爷从年轻的时候开始最讨厌别人说他没钱,说他穷,叶梅怀疑他没金条,于是气得他一蹦老高,冲着跟在身边的保镖喊,“去,去把我金条拿来。”
保镖一脸的为难,“老爷,这个得您亲自去拿才成。”
老太爷觉得有理,“坏丫头,你等着,看我不拿金条砸蒙你。”老人家气乎乎地出去,气乎乎地坐在开得飞快的车上,脑子一下清醒过来,“糟了,中坏丫头的激将法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反悔就太没面子了。
东方炎的家里,老太爷气乎乎地离开后,叶梅捂嘴偷笑。对此,东方卓摇头表示无奈,东方炎的额头滑下三根黑线来,而东方炎的妻子却一脸崇拜的盯住叶梅不放。
这天,叶梅高举着为子默压惊的牌子讹了老太爷的金条一根,并当场递给子默玩儿。之后,她又甜甜地管老太爷叫了一声爷爷,再自动自发地拿了根金条放入包里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改口费。
老太爷急坏了,把拿出来显摆的金条全部抱入怀里,“坏丫头,不许再打它的主意了,听到没有?”
叶梅笑眯眯地点头,低头对子默说,“宝贝,这下你终于有练牙口的适当装备了,以后咱不许再咬别的东西练牙了知不知道?咱就天天咬金条,记住了。”
子默非常合作地超有爱地“ai”了一声,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对于母子俩的互动,老太爷看的心揪的厉害,左右看了看,终于找到了出气的目标,过去踢了孙子东方炎一脚,“爷爷破财了,记得明天给爷爷拿两根金条过去。”
东方炎叫屈,顺便再叫穷,“爷爷,我刚接公司才多久,每月拿的都是固定工资,勉强能够养家糊口而已,哪有钱买金条孝敬您?爷爷,您大人有大量,快饶了我吧!”
老太爷心痛地骂,“你个没出息的臭小子。”然后一转脸,对东方炎的妻子说,“孙媳妇,这小子太穷,跟着他没前途,咱明天就离婚,爷爷再给你找个好的。”
“爷爷!”东方炎的妻子脸都红了。
“爷爷!有你这样对待孙子、孙媳妇的吗?”东方炎那个憋屈。
叶梅直接无语,天下还有这样的爷爷,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