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顺过气来,盯了他片刻,安心一笑,“没有下次了,月。”
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微笑。
单手插兜站在一边的星走了过来,“安安,现在尽量别让他说话,他还没有恢复那个力气。”
叶梅受教地点头,“好。大夫有说他什么时候可以进食吗?我熬了骨头汤带来了,还有稀粥。”她指了指东方卓拎进来摆到桌子上的保温杯。
星摸了摸空空的胃,“他现在还不能进食,正好,我饿了。除了汤和粥,还有什么?”
叶梅过去拧开其中一个,递给他,“给,这是骨头汤里的肉,我已经把骨头去掉了。”
星来者不拒地接过,晃了出去,他要到厨房找餐具。
东方卓低头看床上的病号,“一号伤的你?”
叶梅过来拉他,“老公,大夫说了,尽量不要让月说话的。”
东方卓侧过脸看她,“笨蛋,我是要他眨眼睛回答问题。眨一下,是。眨两下,不是。”
听了他的解释,叶梅不再阻止。
东方卓又问了一次:“一号伤的你?”
月对东方卓所说的眨一下两下的很不以为然,“不是。”
星晃了回来,“你就说吧,疼死了活该。”“安安,走,陪我吃饭去,别理他们。”
叶梅没动,“别想支开我。”
星怔了怔,没再说话,往那唯一的半新不旧的椅子上一坐,只管吃自己的。
东方卓继续提问:“不是一号,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