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门我今天晚上睡你家门口了啊?!”
“钟忆?!”
“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先把门开了!我都能理解!”
……
静谧无声,我也敲累了,在门口喘着粗气。
妈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我刚才听错了?
我于是不作任何动静,就静悄悄的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像一个贼一样等待着里面的动静。
一个小时过去了,门内仍然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唉。”
我叹了一口气,提上行李下楼了。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在我走之后那户人家的对门打开了。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披在纯白色贴身蕾丝睡衣上,如嫩偶般的手臂和如玉般的小腿裸露在外,弱柳扶风,款款而立,豆大的泪珠噗嗒噗嗒往下掉。
……
“我日啊。”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来往人员密切得多了,我站在马路上连一辆公交车都拦不到。
真是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早上还冻成狗,中午就什么样的人都有了,又到了穿棉袄和穿背心的人互视对方为傻逼的春季了。
妈的我就四个小时前在火车上尿了一发,如今又饿又累还尿急。
不管了,先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我四处一瞅,发现一个招牌破破烂烂,门外简简陋陋,垃圾丛生的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