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宝贝”、“甜心”这样的词她听多了,如“老婆”、“未婚妻”这样的*汤,也并不鲜见。
如果她还像年少时那么傻气地,信以为真,那她就真该帖上“史上第一贱人”的头牌儿,进行全球巡环表演了。
“当然有。改日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男人想到的正是远在京城的某位“野”友。
那时,某野人正喝着刚得到的伏特加,就那高浓度给呛得狠打了好几个喷嚏,被旁人取笑有人“想”了。
“你,阎立煌,我不想跟你废话。”
“莹莹,其实我也想跟你说些有营养的话题。譬如,待会儿你想吃哪国大餐,或者去哪家百货超市购物?路线大概我不是很熟悉,不过咱可以手机上网查查。”
“……”彻底地语。
“莹莹,别皱着眉头,你最近的细纹好像变多了。”口气十足戏谑。
丁莹怔了一下,索性侧转过身,目光却对着玻璃探看,心里很为男人的话耿耿于怀。
阎立煌看着女子想看又不敢看的别扭模样,心下好笑,却又无奈。
小小的电梯里,他和她之间,隔着不过一步的距离,以为已经走到对方的世界,却不过是一颗小石子,或说是一颗破螺丝,就搅坏了一切。
谁的心,比想像的更皿感,更脆弱?
……
叮咚一声。
电梯门开,男人站在电梯最靠里,不动,看着女子瞪着自己,小嘴抿得紧紧的,双腮不自觉地鼓了起来,让他又想到了母亲养的接吻鱼,心下无奈释尽,不由宛尔。
四目相接,一条无形的牵系似乎一下子绷得紧紧的。
他定了定眼神,高大的身子一震,迈步朝她走来。下一秒,她果然如他所料,浑身铤直,小脸绷紧,像是发现敌人的小兽,那抱着包包的手臂又收紧了。
目光紧紧咬合,距离不断缩短。
那高大的身影一下欺近,她闻到空气里浓浊的都是属于男子的气息,剔胡水,混和着天然皂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