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应该由我负全责。”
到底,她还是把男人那句“负责”的话听进了耳朵里,不管这其中成份多少,她也有自己的态度和坚持。
阎立煌直接走到饮水机前,为两人盛水,躬身取杯时的动作,却因此话顿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深深地看着女子强打精神的表情,听她说着:
“打印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我情绪没调整好,心有旁鹜,粗心大意,发生失误,都是我的错。那两幅海报的钱,我赔。这次失误造成的影响,和公司的损失,可以从我薪资里扣除。至于其他人,李倩她并不在现场,从头到尾也没接触过海报设计稿,这事与她无关。小诗的稿子肯定是没问题,她那里还留着一份老总们签字通过的样稿,我这里的U盘也是没有病毒的,可以证明错不在她。”
阎立煌沉声断了女子的话,直问,“那么,你就觉得,所有的错都在你一人头上?”
丁莹抬起眼,目光直接男人阴兀锐利的亮眸,半分不让,“对,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错了!明知自己没有好运气,却以为自己撞上了天上的馅饼儿,做起不切实际的美梦。
她错了!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不该期待拿真心,就一定能换来真心。实意,也不过是一厢情愿。
她错了!痴心妄想,爬得太高,自然就摔得越重。
墙倒了,被人漠视其实都算好的了,没有墙倒众人推的人人都来上那么一口唾沫,她算幸运的了。
阎立煌一听女人这“视死如归”的话,登时一口气提起来,便塞在那处,上不去也下不了,双眼一片鸷色。
“丁莹,你可真够伟大的!”
“阎总您过奖了,我不过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如果您没别的事儿,我想回去休息了。”
过了饭点,没有用餐,浑身无力,后背心也一阵一阵地抽疼。
她在心里苦笑,到底不可能真的,那么无动于衷呵!
“很好。丁莹,你要一闷头儿的鼎水缸玩儿,我不拦你。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再详细说明一下,那天在打印公司跟游自强到底折腾了些什么?”
“没有。我们没有……”
“你可以把罪责都揽在你自己身上,那是你的事。但是我做为此事的最高负责人,我也有权利调查我想知道的事件真相。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和游自强爱侣生恨,当日楼下保安反应送你回公司的打印店小弟还因为你,跟游自强发生了姿体冲突。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不排除游自强可能早在打印公司对你的文件动了手脚……”
“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