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煌看着丁莹跑进一个单元后,唇角一弯,下车把那大衣箱拖了出来,很轻松地问到了门卫丁莹所在的楼层和门牌号,拾阶而上。
五分钟后
从门栏里看到男人扶着那大衣箱,微喘着气叫开门,丁莹脑子一片空白。
真的没完了?!
见半天不反应,阎立煌只道,“你是想我下楼去找开锁师傅,告诉他我女朋友被锁在自己屋里,急需救援?!”
终于,丁莹深刻认识到男人的腹黑指数是黑带九段,愤恨又无奈地打开了小铁门。
阎立煌是低着头走进屋子,晃眼一看,眉头拧起。
丁莹终于想通了,“你满意了,东西送到了,你可以离开了。”
阎立煌看着女人的脸,“我提着一个三十多斤的箱子爬了五层楼,你就不能礼貌地请我喝杯水再送我离开?”
反正今天的茬儿都受够了,也不差这一遭。狗吠,她也不能跟着狗吠回去不是。
丁莹转身进屋,阎立煌扯了下唇角,把大衣箱子拖进了那间打开的房门,看清里面的安置,他的眉头又是一皱。
丁莹到厨房倒了杯白开水,回头就看门已经关上了,进了自己的房间,那个男人正坐在她电脑桌前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是喝夜啤酒的那种大排挡的常用款,此时男人坐在上面,显得又小,又滑稽。
她不禁想起当初那场送药的乌龙事件,男人说椅子够大,坐着才舒服,心里小小地恶笑了一下。根本就不是椅子小,明明就是你屁P太大!
阎立煌自然是不知道女人那点儿恶毒小心思,伸手接过了杯子,顺手将手里的一个东西塞进丁莹的掌心。
丁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男人不爱解释的霸道举动,摊开手心看了看大牌包装的小纸盒子,那是一瓶上剩的活血化淤的外用药膏,心头微震。
阎立煌喝完水后,将杯子放在小桌上,眼光迅速扫过了女人桌上的一应嚣物,道,“丁莹,我阎立煌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道理。”
丁莹扭开脸,对男人的自以为是完全无语。
阎立煌站了起来,却不是要离开。
丁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靠上了自己的小船,抬眼看向男人时,眼底有明显的紧张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