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造成了每个励精图治的楚皇,都会在足够强大了之后发动战争,而结果就是他们只是自认为足够强大而已。
他们越急着想把失去的故土抢回来,就越是失败。如此造成的恶性循环,才导致如今楚国的日薄西山。
吴皇和越皇他们以为纪墨肯定也是如此,所以他们还美美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呢。
纪墨看向了陈皇,眼中闪烁着戏谑的笑意:“陈皇,给两位解释解释吧!”
陈皇很郁闷,为什么最后又是自己来扮演****的角色?他们俩这么一问,自己又得把自己手下办的****事儿重温一遍,朕真的很忧郁啊!
叹了口气,陈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故作镇定道:“此事最先起源,乃是因为朕送给了楚皇一个美人。但那美人也不知怎么就被人偷梁换柱了。
“那美人在侍寝的时候竟然刺杀楚皇,还好是失败了。此事,朕敢发誓绝对与朕无关,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朕死于万众之口。”
还有这事儿?
吴皇和越皇都是大吃一惊,不是他们的情报网不给力,而是此事一发生就被慈恩太后下令封锁消息,所以只是在小范围里传播,反正吴皇越皇是都不知道。
吴皇马上插口道:“朕也相信绝不可能是陈皇授意所为,此事疑点重重,最关键的就是不可能陈皇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楚皇,区区一个美人,也不可能在楚国皇宫里成功刺杀了楚皇。
“所以此事必然是另有误会,楚皇应该也不会中如此鄙陋的计策吧?莫非楚皇是以此为口实,兴师问罪为名,本心却是想要野心勃勃的制造杀孽吞并陈国?”
我擦!这大帽子扣的!纪墨白他一眼,道:“吴皇,您老性子太急了吧?”
吴皇一怔,怎么,还有?
陈皇苦笑道:“吴皇,朕还没说完呢。这事儿楚皇便派出了使节来找朕要解释,朕派了使者去楚国,却在面君之前,正使朴昌在楚国的丹阳城里强抢民女,犯了众怒。
“正好赶上楚皇微服私访,楚皇上前阻止,那正使朴昌甚至还对楚皇动手,于是被楚皇一怒之下打杀了……”
连续的说了这么大段话,陈皇不禁口干舌燥,便停下话头,把刚刚纪墨递给他的雪梨汁喝上一口,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