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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权也好好久没到京城的酒楼了,小二的吆喝声以及随处可见的红灯笼投着亲切和喜庆,四溢的酒香勾起了李权的食欲,从踏入酒楼的一刻起,李权便抛下了各种事情,既然是来玩儿的,那就要放宽心,反正要不了多久车夫就会来叫自己。
如此想着,李权跟着郭汜到了二楼包厢中。
里面有三个跟郭汜同样年轻的男子,经过介绍都是郭汜的表亲兄弟。而且跟郭汜有个共同特点,他们原先都是不被家族看中的后辈。或者说是属于威胁到一些家族重要子弟地位的人。所以,他们以前的生活跟郭汜一样,同样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不过现在好了,郭汜成了家族继承人,而这几个都在郭汜夺得家族继承人的过程中出了力。
于情于理,以后他们都是郭汜的心腹,而他们也不再用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了。
几个人都醉了,但思维还算清醒,所以在说到各自的经历时都不进伤神流泪,述说种种不公。
听着这些跟自己毫不相干地絮叨,李权不甚心烦,不过也算对郭汜了解更深了,对这场酒席也有了了解。
坐上酒桌,李权便被几个热情得不行后生连番轰炸,虽是竭力控制,但稍不注意也喝了不少。
李权没有醉,但天色一晃就黑尽了。
当李权注意到天色,心中立即出现疑惑。
“按道理车夫早应该来接我了啊?怎么还没踪影?”
李权开始嘀咕,拒绝了郭汜地再次敬酒,站起身:“好了,今日到此为止,本官这就要离去。”
听李权说要走,桌上几人齐声挽留,还说接下来有安排的。正说着,包厢门开了,走进来几位身着暴露的娇滴滴的女子,一个个风姿卓绝,或热情或含羞或恬静。
现在冒出来女人对李权诱惑力不可谓不大,但他感觉现在毕竟在曾经的学生面前,为了保持那一点点儿为人师表地庄重,表现得很从容,一个劲儿地要求离开。况且,李权现在的确需要急着离开。
李权表现得坚定,可对方挽留也很坚定,直到李权表现出一丝怒容的时候,郭汜等人才让李权走了。
出了酒楼,迎面而来的冷风拍在脸上,让李权的精神瞬间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