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知道,如果这时候跟皇后大打出手,京城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可能碧州也难有栖身之地。
可就算如此,李权亦没有选择的余地。
就在这时,房中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吼声:“慢!”
一个人飞速地跑到了护卫和李权中间。
不经通报就能来到的皇后娘娘门前,可见身份非同小可。
而李权认出了他!
他不就是几年前在曲溪县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李缘么?
李缘的及时出现让紧张的气氛有所缓和,皇后娘娘皱眉:“皇儿,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皇儿?!”李权一惊,“这李缘原来是皇子!”
李缘朝皇后施礼,恭敬回答:“母后,儿臣奉父皇之命特来询问,为何秦大家还未进宫。父皇已经摆下棋局等候秦大家多时了。”
“棋局?”皇后微微一愣,随即还要说什么,却听身边李权惊讶道。
“等等!敢问皇子殿下,皇上摆下棋局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只是要秦棉进宫陪皇上下一局棋?”
李缘微笑:“那是自然!不然还能为何?秦大家在群芳宴上所用的小目开局在京城中传得神乎其神,父皇也是爱棋之人,自喻难逢敌手,听说秦大家在群芳宴上的小目开局次次都能把对手杀得七零八落,故而玩心大起,老早就想跟秦大家切磋一番。可惜李老板的逸居一直关门,父皇也是等不及了,这才遣母后来请。母后,您说是吧?”
南宫皇后表情怪异,沉默许久才低声应到:“嗯。”
“原来只是进宫下一局棋!”李权长叹一声,擦着冷汗心中抱怨,“这皇后也不把话说清楚,差点儿摆了个乌龙。”
皇后跟李权的表情都很怪,李缘茫然地看了看:“还愣着干什么?秦大家赶快上轿,别让父皇等久咯。”
“不是愣着,关键是有人不愿意去啊。”南宫皇后语气阴沉地说道。
李权陪着笑脸:“娘娘误会了,我哪说过不去?去!现在就去!只是……能不能把我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