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纷纷止步,听了李权的话,逸青疑惑地看着李权。
李权虽然是个商人,但他毕竟没开过妓~院,所以在这件事上一直都是逸青在做主,逸青也相信自己能做主,毕竟开妓~院是自己的本家,碧州的成功经验也给了她很大的自信。但现在李权质疑她的想法,虽没有什么不妥,但她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
“李老爷,此话怎讲?”
“我问你,开妓院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当然是楼里的姑娘。”
“那咱们楼里的姑娘在京城能排入几流?”
逸青稍作思考:“应入二流,个别一两个能入一流。”
“那秦棉呢?秦棉在京城中的头牌算几流?”
“当然是一流!而且还是超级一流。若非李老爷肯让秦棉姑娘坐镇,我也不敢贸贸然来京中。只是我离开京城已有四年时间,京城清倌人中又出了什么人物也不清楚,但不管那些头牌有多好,在名气上肯定比不上秦棉姑娘。”
“既然这么有自信,又何必太过在意阁楼?那些都是虚的,只要找个能凑合用的便是。”
逸青皱眉:“话虽如此,但也不能太随便吧?”
“那你在说说,除了姑娘,接下来什么最重要?”
“嗯……应该是地段!”
“那京城中最大最好客人最多的妓~院在哪儿?”
“当然是风雨街的醉仙阁!”
李权把手一拍:“那不就结了?咱们就把逸居开在那什么醉仙阁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