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早已过了计划的时间,而且就算真的接待,这时候也该让客人离去了才是。但弥雅现在不敢说,李权不走,她便不敢多嘴。
“李大人啊!您看看天色啊!时候不早了!衙门需要你,百姓需要你,曲溪县更需要你!您就大发慈悲早点儿走了吧!”
弥雅苦着脸默默祈祷。
屋外面,香园的客人们也都纷纷离去,只有极少数人愿意留下过夜。
老~鸨一直注意着弥雅的房间,眼看天色渐暗,却还不见李大人出来,心里不忧反喜。
“哎呀!不枉我费了这么大功夫把弥雅给买回来。当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为了替我打好关系竟然这么上心。”
可老~鸨哪会猜到,现在她的宝贝弥雅正期盼着她能早点儿过去解救她呢!
“妈妈!你怎么还不来啊?”房间内,弥雅尝试着各种祈祷,“李大人,您还要等吃多久啊?时候不早了喂!”
弥雅眼巴巴地望着李权,希望用自己楚楚可怜的眼神感动对方,让对方早点儿离开。
那巴巴的眼神确实被李权看到了,可并没有把对方感动走,却听李权淡淡地说了一句:
“天色将晚,光线有些差,把油灯点上。”
“啊?”弥雅张大了嘴,却又说不出一个字,“点灯?这……这是要秉烛夜谈还是留下来过夜啊?人家是清倌人,不陪睡的!”
“还愣着干嘛?点灯啊!”
李权的话有些不悦,吓得弥雅立即停止了胡思乱想,赶紧把灯点上。
李权看着弥雅表情稍微放松了些,遂放下筷子,轻声道:“弥雅姑娘,本官有一事不明。你们清倌人到底是怎么接客的?跟客人又有些什么互动?”
“嗯?”弥雅一脸茫然。
“本官没别的意思,就是很好奇。”
弥雅虽觉有些奇怪,还是老实回答:“我们清倌人平时很少跟客人单独相处的。如果是单独相处,玩乐项目倒也很多,比如吟诗作对,划拳喝酒,也可作画抚琴,总之是要看客人想玩什么,我们便玩什么。”
李权若有所思,随即嘿嘿一笑:“那有没有比较暧~昧隐晦的?比如默默小手摸摸小腰亲亲小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