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意的,还是他对她的无情吧?可是,为什么还要在意啊?!
泪水啪啪地坠落,不受控制地掉落,心,又疼又累。
郁泽昊上楼时,在阳台边,看到了她蹲在前院的身影,脑海里募得闪过她被他罚站在外面的画面,那晚,好像还下了一夜的暴雨。
甩去那股心痛,他朝着子墨的房间走去,路过主卧,里面亮着灯。
悄悄地走近子墨的房间,四下里一片安静,只听到子墨那轻浅均匀的呼吸声。他打开一盏黄色皮卡丘形状的小台灯,在子墨的床边,他坐下。
橘黄色柔和的灯光照亮了那张小小的,俊帅的,轮廓柔和的小脸。
看着他,仿佛看着小时候的自己。
白皙柔嫩的皮肤,清晰的眉毛,长长浓黑的睫毛,漂亮地如女孩子,小小的鼻头,鼻梁却高挺,粉嫩的双唇,这便是他的儿子。
明天起,必须和他分开的儿子。
阿良嫂经常念叨,他宠溺子墨宠地过分了,但他知道,子墨不会恃宠而骄。
他将幼年缺失的父爱全部倾注在了子墨身上,而他也知道,也因为对沫兮的愧疚。
从被窝里找出子墨那温暖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握住,俯下身,在他的额上不停地亲吻。
“子墨,你要听妈妈的话。”,薄唇轻轻蠕动,声音嘶哑,小声如蚊蚋。
他对不起苏沫兮,就如父亲对不起母亲那样。他不愿子墨成为第二个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如雕像般坐在子墨的床边,一直坐着,直到天色渐渐变亮。
沫兮也一直蹲在寒风里,什么都没想,全身被冻得麻木,直到阿良嫂起床,才发现她。
“哎呀,少奶奶,你怎么一个人蹲在外面啊?!”,阿良嫂大步上前,走到沫兮的身边,连忙将她拉起,“我的老天!这身上跟冰块似的!你蹲在这多久了?!”,阿良嫂拉着浑身冻僵的沫兮,看着脸色异常惨白的沫兮,全身在打着哆嗦的沫兮,阿良嫂惊叫着。
沫兮没有说话,全身冰冷,没法开口,牙齿也在颤抖,全身都蜷缩着,任由阿良嫂将她拽进了主宅里。
郁泽昊下楼时,看到的便是阿良嫂拉着一脸惨白,全身哆嗦的她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