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澜溪从客房里出来,仔细给儿子掖好了被角,又将窗帘拉好后,她才轻手轻脚的走回主卧。
男人已经洗完澡多时,此时坐在沙发那里,正低头不语的抽着烟。
亦是也洗过澡了的澜溪,正弯身将床上的床单和枕套都退了下来,从柜子里拿出干净崭新的,正往床上铺着,抖动之间,还有洗衣液的清香味。
快铺完时,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反了。”
点道么有。“呃?”澜溪朝他看去,一怔,没明白过来。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抽完烟的,不声不响的站在沙发那,幽幽的看着自己。
“床单,铺反了。”他扯着薄唇。
低头一看,她立即反应过来,懊恼的咬唇,“啊,是反了!”
忙伸手将刚刚铺的平整的床单拽下来,重新抖了抖,翻过去另一面,重新开始铺着。
床有些大,她刚刚铺时就耗费了些时间,这会儿正要跪着上去时,床单那边被人抻起来,贺沉风走过来帮着她一块铺。
都弄好了以后,她有些囧的看着他,“呃,刚刚没太注意。”
他也没说话,将一旁的枕头给她递过去,后者接过来,将枕头也逐一套好,然后摆平在床头上面。
贺沉风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然后拍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澜溪将卧室的灯关掉,只留着稍暗些的床头灯,然后爬上了床,躺在他身边。TRwj。
“又胡思乱想了?”他蓦地发问。
“呃……”她有些惶惶然。
“我爸的病,又和你没关系,要气也是我气的他。”薄唇动着,他漠漠的说道。
“可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她咬唇,声音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