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呜……”,眼泪被逼落下,痛苦呢喃。
她难受,他更难受,裆下之物早滚烫地快爆炸,纪景年松开她那被他蹂躏地红艳肿.胀的蓓.蕾,坐起身,粗.鲁地解皮带。
胸衣被拉下,两团绵乳挤得暴涨,被亲吻地通红,两颗蓓.蕾上残留着他的口水,灯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纪景年边看着这香.艳旖旎的一幕,边快速地褪.下长裤及衬衫,随即,分开她的双.腿……
白色的底.裤中心已经湿透,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情.欲味道,他不禁咽下口水,大手迫不及待地捏着底.裤边缘,用力扯下……
“啊……嗯……”,原本黏在底.裤上敏感的小.点因为摩擦而颤抖,她忍不住娇.喘,全身颤抖,更多的湿.润从花心流出,沿着大.腿,向下.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纪景年被这一幕刺激,蜷起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仔细地看着那神秘花园,确定那入口的位置。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可不能再进不去了!
此时,他有点紧张。
未经人事的老处.男,在这方面到底是不自信的。
手指朝着花心探去,勉强挤进指头,她一阵收缩,禁箍着他的指,这么小,他要怎么进去?
“你,快点……”,眯着水眸,看着他的脸,她催促,心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纪景年愣了下,随即,扯开底.裤,那紫红色的昂藏上,青筋暴起,一手握着,朝她腿心挤去……
她心悸地感受他的触碰,理智稍有点恢复,看着赤.裸的彼此,想到即将意味发生什么,心头一颤。
有些自卑了、退却了,但是,想到刚刚的那个女人,想到他也没那么干净,也没那么自卑了。
凭什么女人就得是干净的处子,而男人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