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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嗯。”
楚天夜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自己的大脑跟不上对方的思路，摸了摸头不耻下问“没懂，如果是我进入那种和平美满的曾经，别说不知道是虚构的，就算知道我怕也不愿意醒。”
明轩眯了眯眼，瞳孔在夜色中徐徐发光，清冽的嗓音一字一句“繁华昌盛，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对如今漫无止境的黑暗来说，如同仙境。”
“可予我而言，幻境中的太平盛世即使再美好，没有她我都不需要。有她在即使是末世，我也甘之如饴。”
“她…”
“姬九儿。”
楚天夜一时怔楞在原地，该是多深的执念，让他说出这席话？
“你，喜欢，她…”
明轩勾了勾唇，超脱凡俗之气好似高岭之花的矜贵脸上添了抹势在必得的肯定，眸中翻滚的情绪再不是无所无谓，淡漠如水，而是浓浓占有，狂烈而灼热。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天夜莫名有些羡慕，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不管是从哪方面，这两个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的就算站在一起不说话都能甜的溺死人，一颦一笑皆能入画。
“她知道吗？”
“快了。”
这话落，沉默席卷周遭的空气，甜甜放下拂动门手的五指，一步步走向床边，看着不久前沉沉睡去的九儿，莫名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