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微笑着吃面,像是没听见后者的一系列说辞。
“我不强求,不过我相信你不会拒绝我。”陆城突然笑了笑,吹去了筷头上那一挂面条上的热气。
“你吃定我了?”林婳白了他一眼。
“对啊!”陆城微笑着点头,“也许吧,你不该碰上我。但是这世间的对错哪有那么好评判?既然遇见了就没理由再埋怨,我自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后悔,我想画鬼无常你没理由会希望没遇上过我这个人。”
他看着她,正好迎上了夜晚灯下朦胧的雾气。
陆城或是黄巢不重要,关键时刻此时此刻面对这个人说出这句话。
“算你狠。”在无可奈何的表情中,她露出了女孩被欺负时难免的一丝怨怼。
疯就疯吧。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的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来她没期许过什么,也许跟这个男人疯狂一次,这就是她等了多年的愿望。
……
“好久不见啊。”
在灯光下擦拭着手中寒芒映射的宝剑,陆城瞥了一眼身后悄然而至的身影,平静的脸上未起波澜。
“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哪来的好久不见?”
来人笑笑,在墙角边随手放下了随身的雨伞。伞上从未沾染雨迹,因为主人从不曾立于雨中。
“啊,是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这个自诩饱经沧桑的人的确回忆起了曾在几天前见过来人,“难得见你跑的这么勤,难不成是知道我成了病号,所以特地跑来幸灾乐祸?”
“我没你想的那么恶趣味。”
叶天行冷笑,“况且现在的你也不算病号,按人类的身体健康指数来说,近几天睡眠充足的你可是生龙活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