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对何风的呼唤你听见了么?”
“听见了,她叫他‘老公’,但是那又怎样?”陆城点头。
“坛子里面的不是秦雪怡。何风也对我们说了谎话。”唐月绯笃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从一开始,何风就在对我们声称死去的秦雪怡是他的妻子,但是秦雪怡是死在什么时候?”唐月绯问。
“大一?大二?十年前总归是大学时期吧。”
“十年前的何风是20岁,而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23,你觉得他和秦雪怡有可能结婚么?”
“你是说……!”陆城的声音突然哽咽了,这一串联想背后的惊悚让他不寒而栗!
“对,”唐月绯点头,眼神中带着的是同样的惊恐,“秦雪怡不可能和何风结婚,自然也不可能叫他‘老公’。同样,何风根本就没有什么已故的亡妻,这十年来他所谓的忠诚、孤寂,以及父母双双离去后的悲哀,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为什么!”陆城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已经绷大了,“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呵呵,”唐月绯复杂的笑了笑,“如你所见,我们的客人,其实是个精神极度不稳定的精神病人啊。”
“你的意思是其实这一切全都是他幻想出来的是么?”
“全部幻想不敢说,但是要说这段经历里面的一点幻想的成分都没有,我不信。”说着,唐月绯打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你要干什么?”陆城问。
“我要确信一点。”一边等待着电脑开机,唐月绯一边取出了手机快速编写了一条短信并发送了出去。“那就是十年前,真的死过一个叫秦雪怡的人。”
这句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陆城仅有的心理防线。
唐月绯假设太过胆大,推理出来的结果也太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