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清站在戚鹏的面前,看着戚鹏熟睡的模样,实在不忍打断他的美梦。
于是她就乖巧地坐在一旁,静等戚鹏醒来。
湛清有点紧张,记忆里除了结婚喜宴上,她好像还没有和戚鹏在这么安静的氛围中并排坐着,湛清的手心里微微沁出了汗珠。
就在湛清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肩膀一沉。
戚鹏的脑袋靠在了湛清的肩膀上。
这下湛清连细微的挪动都不敢了。
湛清只好挺直了腰板,绷紧肩部肌肉,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好像新入学的小学生般端坐着。
五分钟,湛清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十分钟,湛清觉得自己的肩膀已经到达了承重极限,可她还是坚持僵直地坐着。
十五分钟,湛清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和肩膀分离了,她只敢动动手指来放松一下肢体。
二十分钟,湛清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托起戚鹏的脑袋,然后让自己的左肩稍稍活动一下。
大约是肩部神经紧张得太久了,湛清发现自己的肩膀抽经了。
真的好痛!湛清不敢有大动作,因为她的手托着戚鹏的脑袋,她只能让肩膀一直处于抽痛状态中。
湛清的鼻翼两侧挂上了许多小汗珠,好像下一秒四肢就会分离,躯体就会散架。
湛清试图让戚鹏的脑袋靠在沙发上。于是她用仅存的力气让手上毛茸茸的重物安全着陆在沙发上。
湛清长嘘一口气,站起来左扭三圈,右扭三圈,做做扩胸运动让挤压的肺部吸入新鲜的氧气,最后转动手腕,舒畅多了!
“砰。”是什么重物撞击在沙发边大理石茶几上的响声。
湛清刚刚在空气中蒸发了的汗又再次从还未收缩的毛孔中迸出。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僵在原地,连头都不敢回,挤出个呲牙咧嘴自认倒霉的表情,做好承受戚鹏怒火的准备。
过了半响,身后却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