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仁摇头道:“要是能过去就好了。”她抬眼看着手术中三个大字,红着眼道:“你觉着这能过去吗?”
白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疑惑道:“诗仁 ?”
诗仁的眼泪流出来,她抽了一下鼻子,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支起身子继续道:“白夏姐不好奇吗?我年纪轻轻的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她冲着她笑,像个调皮的小精灵。
白夏觉着现在的诗仁再正常的不过,甚至超出了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范围,不禁凝眉,道:“诗仁,别说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尽力的。”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笑道:“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其实我很好,我知道这一天早晚回来的。只是它都没跟我打声招呼,所以刚刚有点失控。”
白夏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道:“诗仁别说了,都会过去的。”
诗仁继续道:“知道吗?我19岁就生了蕊蕊了。”
白夏一震,将诗仁抱在怀里,搂着她的胳膊不自觉收了收,道:“别说了。”她有些心疼,又觉着面前的女孩儿可怜的要命,她这些年都遭遇了些什么。
诗仁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道:“知道吗?蕊蕊的爸爸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很惊讶吗?你现在有没有觉着我恶心。其实蕊蕊这样的孩子早晚一天会没的,这个我早知道了,所以……”
白夏心疼的厉害,使劲儿将她往怀里摁,咬着她的肩头含糊道:“别说了,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让我说吧,我怕自己没机会了。蕊蕊其实一直想见自己的爸爸,她要是闯不过这一关,到时候白夏姐可能要麻烦你了。”
“诗仁。”
“听我说完吧,你能听我说我已经很高兴了。这都是现实,我不接受也得接受,其实没什么好难过的。起初,那个男人把我领会去的那些年我过的并不算好,也是,谁能受的了一个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啊。但是我小时候很乖,长的也很乖,我们很像。 蕊蕊跟我小时候很像,不管是脾气还是长相。”
白夏想她小时候着实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女孩儿,像现在的蕊蕊,可爱,懂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