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白夏很早起床,想起昨天的际遇,真是无奈,最近怎么那么多事儿呢?
她站在镜子前刷牙,洗脸,看着墙角的那株兰花,莫名的想起了昨天那个男人。
还真是个奇怪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想起他了呢?不过今天过去就把工作都交接给周毅吧。连城那边是没再接触的机会了,这样也好,免去了好多麻烦。
白夏的出门时候恰遇见了诗仁,她今天穿的清汤寡面的,倒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白夏一时还没认出她来了,还是诗仁先跟她打招呼。
白夏看着对面的小姑娘一愣,才笑道:“是诗仁啊,怎么这么早。”
她笑道:“我去送牛奶。”
“哦。”
“白夏姐也好早。”
“我去上班。”
两人下去的时候,恰好上来一个男人,打扮的邋里邋遢。两人说说笑笑的,也就没在意。
那人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诗仁屁股,诗仁一惊,扭头狠命的瞪他。
那人不怒反笑,挽着胳膊猥琐道:“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是个婊子。让大爷摸一把怎么了。”他还要说什么,只听啪的一声,诗仁一个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那人捂着脸,半天,瞪着眼指着诗仁怒吼道:“好啊,你这个婊子,竟敢打老子。”
白夏刚准备上去,却被诗仁一把拉住。她扯着白夏一个劲儿的往楼下跑。
那个男人还在上边叫骂,伴着有开门声。有人尖着嗓子问怎么回事儿。
白夏扭头看着楼上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两人看着是两口子,一把拉住了诗仁,冲那女人道:“你们家男人乱摸别人,就不知道管管。”
这不说还好,那个满头花卷的女人,脸上贴着面膜,一副鬼样子,掐着腰冲两人吼道:“又是什么诗仁那个贱人吧,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勾引男人生孩子,还怕别人摸了。成天想着勾引别人家男人的狐狸精,跑那么急小心下去摔死,真是亏了那张脸,就知道勾引人。”
白夏明显感到了手腕上的疼痛,诗仁像是发疯一般拉着她往下跑。
楼里人看笑话的越来越多,东家一句西加一句,那人越骂越卖力,像是有气找不到地儿发泄一般。
诗仁拉着她一个劲儿的跑,两人穿过了好几条街,那些刺耳叫骂声好像还在耳边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