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远有时候喜欢她这种直接,对于恋人来说这就像是一种绝对的信任。有时候又很厌恶,比如情人节的礼物,她总是表现出一副可有可无的表情。因为白夏知道他们的情人节礼物永远都是玫瑰,巧克力,实在是惊喜不起来。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在一起,不喜欢也不讨厌。白开水一般的日子。有时候他半夜醒来甚至觉着两个人就是虚度光阴,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两个人都吵不起。朋友们抱怨女朋友又花钱啊,吵架啊什么的。他总是无话可说,只是坐在边上笑。朋友们都羡慕他有白夏这样的女朋友。
他想自己抱怨什么呢?白夏这么好,不要不知足。可有时候白夏又是无趣的很。不喜欢他碰,两个人接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会撒娇,顶多是躺在他腿上睡觉。
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儿一样,又好像没有,他甚至觉着从一开始彼此就没看清对方。
前些日子家里又催着结婚了,他本来是要跟白夏提的,可是白栾又出了这样的问题,事情就搁下了。
可是现在想想,白夏会答应吗?苏行远不在乎白夏只有一个弟弟,若是两人结婚,打拼几年,日子还能过去。假若白夏同意跟自己回老家,那样也不错。
可是中间隔着个白栾,他喜欢林弯弯,喜欢到能为她去死,这次又是因为她打架,差点丢了性命。这时候苏行远甚至想如果没有白栾,是不是更好呢?
他抚了抚肩上安静的脸颊,她的脸颊发白,蘸着楼道的灯,显得蜡黄。浓重的一字眉,长长的睫毛。其实白夏很漂亮,不是温柔的美,她的美带着一种英气,让人越看越沉醉。可是她自己不知道,却想把自己打扮成小姑娘。苏行远看着她那个样子总是觉着不伦不类。
好好的碎花裙子,别人穿着像一朵娇弱的花,不过她穿着却像棵大树,不过是棵枝繁叶茂的漂亮的树。
苏行远抚了抚肩上的脸颊,轻轻在她的额上留下了一吻。
白夏似乎被扰到了,扭了扭身子,身上的衣服掉下,她蜷了蜷身子,像个小孩子般的嘟着嘴。苏行远含笑将衣服给她拉上。
灯光很暗,显得她肩上的吻痕越发的黑,黑得将周围的肌肤衬着发白。
苏行远的手僵了僵,轻轻拨开了她的衣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服自己,那两排牙印那么明显,就那么*裸的在跟自己宣战。
苏行远压着心里的疑惑将衣服给白夏盖好。他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阿玛尼的最新款。前几天朋友还说的,很贵,就随便买了个A货骗骗客户。
可是她身上这件,不只是A货吧!好心人?白夏,你到底遇见了谁呢?
半夜的时候,苏行远要去值班。看着肩上疲惫的白夏又不忍叫醒她,便把她抱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白夏心里叨念着弟弟,睡的也不是很沉。苏行远抱她那会儿自己就醒了。可是她没有睁眼。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依恋一个人的怀抱,贪婪的吮吸来自别人的温暖。
晚上的遭遇,让她好好的想了想自己跟苏行远的关系,他们之间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很多东西,但是又说不清是什么东西。
白夏想,若不是自己信心坚决,怕是逃不过那个男人的诱惑。然而被诱惑的不仅仅是自己,行远也很优秀。连个人这样不愠不火的真的能生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