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当天晚上他就起了个腻歪的称呼,小乖!
当然这个称呼只在两种情况下会出现,第一就是在床上连城哄她的时候。第二就是连城生气的时候,他不皱眉,也不怒吼,只是弯着唇看着你,淡淡的喊自己小乖。
这不过是一种警告。但是他真正生气的时候,白夏只见过一次。
那是他知道自己流产的真正原因的时候,他的笑不再温柔,却凭添了几分邪魅狂狷,整个人都散着不属于他的气场。他勾着唇眼神冰冷,那个时候她的呼吸几乎都要窒息了
她记得他温柔的吐出:“狠一点的时候。”自己是真的被吓到了。
这时候她才从真正意义上了解了连城,总是平时千般温柔。但是他生气的时候任你说什么都进不了耳。
那天她跪在他面前求连城,放过白栾。只要放过他,自己以后一定乖乖的。
可是连城做了什么呢?他伸出自己那双白皙的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也很疼,谁替我求情?”
说完一把甩开白夏愤然离开。
以前她觉着连城不正经,做作。那之后才知道连城是极尽真诚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真了。只是自己配不上他罢了。
白夏坐了起来,端上了桌上的碗,乖乖的吃起了东西。
连城伸手挠了挠她的头发,道:“这才乖。”
白夏吃完,将碗放在桌上,睁眼看着他,等候命令。
连城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拉着被子道:“你休息吧,晚上还有事情做。”白夏顺势躺了下去。
连城轻轻拍了她两下,端着碗出去了,直到门被关上,白夏还是没想出来晚上要干什么事儿。
倒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现在白栾怎么样了。
白夏是被一阵瘙痒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的时候,连城正附在她的上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她的意识忽然清醒,有只手在解她的衣带。
白夏挪了挪身子,正视着他道:“你要干嘛?”
身上的那只手顿了顿,又捏了自己一下,连城笑道:“你说干吗?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