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肖哥,我们二人对您的演技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对您的敬仰直如那滔滔......”
李勤贵和削逆两人纷纷打趣着说。
“不说笑了,削逆大哥,你刚刚跟镇元斋交战时,我看你胜的不容易,不知道你和别人交战还能掌握住胜势吗?”
肖乐面色一整,问道。
“想要掌握胜势谈何容易,前面我和镇元斋交战,他要不是把身内的气全爆发出去,浑身上下连一点防御力也没,我和他的对战谁输谁赢,却真是不太好说。跟别人交战,胜的希望也不太多。我刚刚砸了镇元斋四拳,第四拳却是我的最后一拳,再想打下去,却也是不行,我的体力竟是支持不住再打一拳。”
削逆看着对椎拳崇抢救的镇元斋,头微微一摇,说道。
“哎!体力啊!就是咱们的硬伤。不过。”
李勤贵心下一动,又说:“不过,要想把握住胜势,却也容易。”
“勤贵,哥,我对您就犹如那滔滔......”
听到李勤贵说有点子掌握胜势,削逆马上奉承一般的说。
“别断开说,我受不了这种尊称。一断开说,我就成汉奸秦桧了。”
李勤贵恨恨的说,只是话声一顿,又说:“办法简单,从圣衣上找,凤凰座是不灭之火,天马座是超越之速,你的时钟座只能是时间类,只要找到它,我敢肯定你能轻松掌握胜势。”
“对啊!我怎么竟然忘了。”
肖乐狠狠的一拍脑袋,他说:“君哥就说过每一个星座都有自己专属能力,和我的换装,李勤贵的偷窃一样,都是最好的能力。”说着说着,对旁边的李勤贵问。
“贵哥你的圣衣研究怎么样了?”
“在咱们几人中,除了你可以根据换装直接得到圣衣的能力,就属削逆可以最快接触到圣衣的能力,我就差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