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大吃一惊,来不及多想,就让后仰倒,不想竟然摔下了马背,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狼狈至极。
若不是善忘早有防备,见净月宝刀银光一起便将手中一把金针洒出,正好在了因落马的瞬间刺到高欢面前,只怕净月宝刀落下来,高欢早已要了了因的性命。
金针像是牛毛细雨一般袭来,高欢也只得作罢,也亏的是事出仓促,善忘没法全力施展,金针威力有限,才让用净月宝刀荡开一部分金针,身子一歪,避过了剩下的金针。
了因万万想不到高欢故技重施,令他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他的武功足够高,只怕这下就要丧命于净月宝刀之下了。
躲过致命一击的了因瞪着高欢,道了一声:“可恶!”了因又望向善忘,顿时怒从心出,毫不客气吼道:“善忘,你不是说中了摧心裂脉针他毫无抵抗之力吗?”
善忘道:“事出有因,总是哪里出了岔子!”说罢,目光若有若无扫过余公公,了因再莽撞也知道问题出在余公公哪里了,不悦地哼了一声。
余公公脸色也变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拼尽全力出手,竟然还被人怨恨了。
高欢一击不中,暗道可惜,翻身在马背上坐下,马腹一夹,飞快地朝余公公奔去。
因为余公公的那一爪把高欢体内的银针震散,那股难以言喻的痛苦消失,现在的他清醒着呢。
现在余公公受伤最重,离得也不远,正是取他性命的时候,杀了余公公,就少了一份儿威胁。因为忌惮善忘的金针,高欢特意躲在了善忘是视线四区之内,用余公公的身体挡住善忘的金针。
余公公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他怎么会不知道高欢打的什么主意,他拼尽全力提掌,相拥玉明枯爪抵挡片刻,只需片刻,了因和善忘的救援就会到来。
高欢冷笑一声,他如今也算是尽力一拼了,他大喝一声,紧紧握着手里的净月宝刀,朝余公公砍去,刀风猎猎作响,去势逼人,迫得人喘不过气来,耀眼的银光划破了这黑色的夜空,天上的皎洁的月亮也黯然失色。
余公公红润的手变成枯爪,缓缓抬起,正要朝高欢抓去,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还有丈余距离的时候余公公半抬蓄势待发的手忽然无力垂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竟然是高欢刀势未至,已经先行伤人。
余公公瞬间好像衰老了十余岁,他抬起松垂的眼皮看了一眼刀势无敌的高欢,心道:了结了,了结了,今日这就了结了这段恩怨。
就在余公公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忽然听到善忘冷然道:“无知小儿休得猖狂,你以为有人挡着,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谁也看不清楚善忘面纱下狰狞的面容,但是听到他的声音,也能够想象得出他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