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刘校尉,府库里面的钱粮全都运出城了!”就在杜洛周的杀字出口之时,宋汶气喘吁吁前来禀告。
“杜洛周,你你放了他们,我就立即打开城门!你如果敢伤害他们一根毫毛,这幽州城毁了也不会给你!”刘邴说道,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沉默。
“你打开城门,本王进城之后,自然就会把人交给你!”杜洛周自然不愿意就这样把人交出去。
刘邴知道这又会是一个僵局,道:“杜洛周,你身后的尔朱家大军已经开始动起来了,难道你就不害怕吗?我尚且有这座固若金汤的幽州城可守,你呢?”
杜洛周脸色发白,他心肺受伤不轻,咳得厉害,半天才顺过气,他有探哨,天魁营就未必没有探哨,以前的天魁营因为胡桢治军松懈很散漫,高欢接手之后重新布置了一番,风气焕然一新,终于能够折服众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大统领。
双方都抓着对方的死穴,幽州城外的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最终,杜洛周同意把人交给刘邴,同时发誓,绝对不会袭击天魁营,这才达成协议。
一个城门是疯狂地涌入,一个城门是井然有序地离开,中间一条相互戒备的战线,正在逐渐朝南城门推进,居然秋毫不犯,当真是个奇迹。
正如刘邴所说的,在尔朱大军的威胁之下,杜洛周急需将幽州的城防布置起来,根本无暇追击天魁营,竟然让天魁营安然撤退。
等到刘邴带着从杜洛周手里接回来的所谓的高欢的亲眷,时间紧迫也没来得及询问那些人,便朝西北方向极速撤退。
刘邴带着天魁营刚离开幽州的时候,杜洛周也让人清点了幽州的府库。
“混蛋!真是土匪!竟然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这天魁营真是贪得无厌!”杜洛周大怒。
府库全部都被搬空了,留下的就是一座空城,杜洛周耗费不少粮草,也没办法从中得到补充,这叫杜洛周怎么不气愤。
“启禀真王,并不是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这里还有一个!”军中的帐房先生捡起地上被宋校尉他们不小心遗落的通报递到杜洛周面前说道。
杜洛周脸上一阵抽动,肺都快气炸了。
杜洛周本就爱财,舍不得封赏的他手里银钱不少,真的攻下幽州这么大一座城池之后竟然没有得到一个铜板,叫他几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