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枯爪练到这个份儿,果然不一般,高欢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强如沈约,也不得不重视的绝世武功。
“一微尘!”高欢收起净月宝刀,伸出一掌,抵在枯爪之下,浑厚的内力化作细碎的微末尘烟,无孔不入,蔽日神功一与玉明枯爪相抵触,一股细微的力量就缓缓向枯爪中渗透。
余公公神色一变,也是他见多识广,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一微尘?是蔽日神功,你是沈约的传人!”
“家师名讳岂是你一个阉人能够冒犯的!”高欢怒道,无孔不入的一微尘像是针扎一样扎在枯爪之上,余公公吃痛,撤了掌,目光惊异不定,望着高欢的目光闪烁不定。
了因见余公公在高欢手里一招就吃了亏,也大吃一惊,尤其听到叫出蔽日神功和沈约之时,神色更是瞬息变了几遍,了因暗道:这蔽日神功这么厉害,难怪门主这些年来如此忌惮,竟然连南朝都不敢踏入半步。
了尘对沈约的忌惮,使得北魏和南梁之间数十年没有战乱,都出现了短暂的平静。
二十年之后的今天,沈约的蔽日神功出现在北魏的土地上,而且还姓高,难道真的是当年那件事?了因是参与了当年那件事之后仅存的几个人之一,自是明白其中的要害关系。
姓高,沈约的传人,仅仅是其中一条在北魏的土地上就绝对不能活,更别说是同时占了两条的高欢。
“余公公,这高欢年纪轻轻,蔽日神功就已经这般了得,他日若让他在北魏站稳了脚跟,岂不是心腹大患,要尽早解决才行!”了因道。
余公公看也不看他,双眼瞪着高欢,没好气道:“这还用你说!”
显然,当年的事情余公公也牵连在里面,他的杀意瞬间迸发出来,忽然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善忘,问了因道:“莫非你的师侄就是来站着看戏的不成?”
善忘与当年那事武官,自然不会着急杀高欢,可是高欢方才出言侮辱,已经刺到了他的痛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三道人影合成一团,同时朝高欢扑去,通过不同的方向围攻高欢。
三个高手同时出手,岂是儿戏,高欢也是第一次面临这种困境,可是在知道蔽日神功的精要之处竟然是与天争命之后,高欢非但不惧,反而觉得畅快无比,只有把自己逼到生死关头,才能有突破瓶颈的机会。
刘邴见势不妙,指挥暗中布置的神射手同时放箭,箭矢像是雨点一样落下来,余公公冷哼一声,去势不减,真气激荡,箭矢竟然在他周身两尺之内纷纷避开,竟然是如同沈约一般拥有护体真气,不过沈约的护体真气有三尺有余,而余公公的不过才一尺多一点,就是这一尺护体真气,也是相当了不得了。
反观了因和善忘就要逊色许多,了因宽大的僧袍左一揽,右一收,身前箭矢尽数收于袖中,袖袍一展,竟然激射回去,当即击杀数名神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