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源袖子在柱子一抹,银针又收回到他袖中。
“洛阳龙家的龙魄神针果然名不虚传!”都天落地,用手捂住肩膀和大腿上被银针擦得血肉模糊的伤,咬牙道。
都天在十殿阎罗中本来就不是以武功见长,所以吃了大亏。
而龙源是龙家的嫡传长子,不可能不会龙家的家传绝学龙魄神针,都天竟然忽略了。
当初萧清逻正是凭借龙源这一手龙魄神针认出他是龙家的人,只是那时候龙源一手龙魄神针还远没有今日这般精妙。
龙源收手道:“清逻武功才叫高绝,龙某这点微薄伎俩不该拿出来卖弄,今日这般,也是无奈,还请见谅。”龙源自付自己对上萧清逻,想要取胜就困难得多了。
都天很想跟龙源不顾一切地斗一次,才一动,被银针擦出来的细密伤口就大量渗血,不一会儿就把衣衫染透了,大片大片的殷红,守心连忙将都天扶住,道:“老板娘,我们何必跟他义气相争!”
都天冷哼一声,表示极度的不满,因为守心怕他激动,趁机点了他的穴道,他现在动弹不得,说不出话。
守心对龙源道:“龙公子,看在殿主的面子上,这笔生意我们做了,但是粮食和药材的价格跟市价一样,一个铜子儿都不能少,也算是给我家老板娘的补偿。”
都天身上看起来鲜血淋淋,可是其实伤得不深,他这“补偿”要得还真是很高,龙源也不是真的不讲道理的人,况且对方都已经把萧清逻搬出来了,也不能再讨价还价。
他曾经连桃花令都交给萧清逻了,更不会吝惜这点钱财,桃源几百年来的积蓄也是十分可怕的。
早一天解决河内郡的瘟疫,他就可以早一日去见萧清逻。刹那红颜毒药的药性他很清楚,现在萧清逻的身体定然十分虚弱,他不想她到满是瘟疫的地方,太危险。
可怜龙源根本不知道萧清逻在想各种办法避免跟他见面。
“什么?你要我跟着他走?”一个翠衣女子惊道,手指着的正是懒洋洋躺在软轿里的都天。
那天都天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他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看到就不舒服。
都天撸撸嘴,继续侧过头去睡觉,他现在是病号,而且正在对私下和龙源达成协议的守心极度不满之中,懒得搭理任何人。
龙源点头温言道:“圣女先随着都天离开河内郡,龙某过不了几日就来找你们。”
苗疆圣女心头掠过一丝窃喜,喜形于色,抱着龙源的胳膊问道:“你是不是紧张我,怕我染上瘟疫?可是不行,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此女正是龙源请来为萧清逻解刹那红颜奇毒的苗疆圣女,她心恋龙源,始终不肯离开龙源身边。此女性格洒脱,行为举止更是野性十足,当着众人的面也能跟龙源卿卿我我,毫不理会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