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和娄昭君回头看气急败坏的老板,不由哈哈大笑,高欢带着娄昭君拐进小巷,施展轻功,翻墙越户,一下子就把老板甩开了。
跳下墙,高欢才发现伤口又裂开了,自己还把那瓶伤药给扔河里了,暗道:高欢啊高欢,都这个地步,你还坚持你那所谓的傲骨有什么用?不收嗟来之食?那就不该让人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你!
由此一想,高欢心中郁结顿去,心中豁然开朗,忽然又想起墨奴给自己的那块金子,还有他说过的话,他说过,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一步登天,只有千锤百炼,一把好剑倘若这个时候一锤砸断了,那也只能叹一声可惜,大Lang淘沙,留在最后的才是金子。
当今乱世争雄,自己不应该逃避,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报仇。
高欢不由笑得更加豪迈了,六镇由军事重镇而来,人才济济,只要笼络得当,不愁没有出头之日。
他决定,只要能够做到,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值得,只要能够杀了他们,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愿意去做。
高欢先前醉醺醺的,现在酒醒了,人也醒了,知道自己贸然去找萧清逻是多么冲动的举动。
娄昭君看着他开怀的样子,欣慰道:“高大哥,你真的不会去找她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高欢咬牙道,这仇不可能不报。
娄昭君找了一间客栈,要了一间房间,把嫁衣换上,走出来给高欢过目,高欢见她皮肤白皙,身材修长,在红裙的衬托下,果然娇媚不失端庄,心不由一阵触动。
“这么美丽的姑娘,宋琴怎么会不动心?”高欢道,心中微微一酸。
娄昭君笑颜如花,忽然有种错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想见宋琴了。
高欢换了一件衣衫,自己一个人去交差,习惯了娄昭君的陪伴,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
他猜,娄昭君现在已经见到宋琴了吧,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他有种迫切想知道结果的冲动,交了差,就想往宋琴的彩凤楼去。
没想到高欢却被一人叫住,这人是朝中外史麻祥的下人,麻祥经常利用函使往来之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可高欢什么也不知道,愣头愣脑就跑到洛阳来了,那人见高欢两手空空,问道:“你是怀朔镇来的函使?”高欢毕竟是第一次来送信,不明白其中原由,忙点头道:“是的,没错。”
那人脸上更加古怪,道:“你跟我来!”高欢也是满腹疑虑,跟着那人到了一处华贵的府邸,里面似乎正在宴会,正是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