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放出那对白鹰,白鹰立即冲上蓝天,在空中盘旋,见到猎物便俯冲下来扑上去,没过多久,就有不少收获。众人正要收队,忽然白鹰追逐一只白兔,刘贵哈哈笑道:“捉了这只白兔再回去。”
白兔极为迅捷,左闪右避,两只白鹰扑闪之间,之间三个白色影子越来越远,众人想要获取猎物,便策马跟上去,白兔忽左忽右地躲避白鹰的抓捕,到了一沼泽地,沼泽中有一处小茅屋,白兔往茅屋中跑去躲避白鹰,谁知从茅屋里冲出只大黄狗,冲着白兔和白鹰狂吠。
众人本想看看白鹰的神勇,可是没想到白鹰居然被黄狗吓倒,白兔也被黄狗吓了一跳,往旁边跑去,白鹰飞到半空,还是不甘心这样放过到手的猎物,又返回去抓捕白兔,那黄狗也被两鹰一兔惹怒了,跳上去便一阵撕扯,只听狗吠鹰喝,一场飞禽走兽混战,皮毛羽翎到处纷飞,一片混乱。
一会儿,尘埃落定,黄狗从飞扬的白毛中洋洋得意走出来,抖了抖身上沾染的白毛,众人定神看去,见白鹰和白兔都已经断了气,众人均想还厉害的黄狗,刘贵痛呼一声:“我的鹰!”
黄狗低吼一声,就朝刘贵扑去,高欢喝一声:“谁家的狗,还不牵回去,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多半是屋子里的人被众人吓着了,居然没有人应答,高欢大怒,提起弓箭便朝黄狗射去,黄狗呜咽一声就断了起,一直没有说话的尉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原来他这样狠辣。他却不知道高欢是在抢马回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这时,从茅屋里跑出两个小童,见黄狗死了,又急又怒,拉着高欢的裤脚道:“你还我家大黄,你还我家大黄。”
高欢被纠缠不过,道:“你家的狗价值多少,我赔你银两便是。”
谁知两小童不依不饶,哭道:“我们不要你的银两,你还我的大黄!”
就在高欢无可奈何之际,屋内一声厉喝:“无知小儿,怎能冒犯贵客,还不去杀羊招待贵客!”
两小童泪眼汪汪放开高欢,果真朝外面的栅栏去抓羊,高欢不明就里,从茅屋里传来几声咚咚声,原来是个瞎眼的妇人拄着拐杖出来,对高欢拜下道:“贵客能够光临寒舍,是老婆子的荣幸。”
高欢反而不好意思,这家人户只有一个瞎眼妇人和两个小童,再无旁人,也觉得可怜,道:“是我射死了你家的狗,我应该赔偿你。”
妇人摆了摆手,道:“先进来坐,叫你外面的朋友也进来吧。”
高欢看了众人一眼,众人进入院中,妇人道:“寒舍狭窄,就请各位在院子里休息。”
众人不知妇人想要干什么,都忐忑不安坐下,这几个大男人其实也不必被一个妇人震慑住,但是偏偏感觉对这妇人有一股莫名的畏惧。
众人在院子里的小凳上坐下,妇人让一个小童给众人添上茶水,客套一番之后,妇人对高欢道:“时运天命,贵人要好好把握。”
高欢正在喝茶,差点一口水呛住,“你说什么?”
妇人笑道:“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但是上天赐予我了另一双眼睛,能够看清别人的命运,我会摸骨算命,虽还没有触摸到你,但是你身上的贵气我已经感觉到了。”
高欢和众人自是不信,妇人笑道:“贵人从南方来?”高欢道:“是。”妇人浅笑道:“你的师父位极人臣,却不得善终,你历尽坎坷,命理注定有这么一遭,不要强求,过不了多久你就能飞黄腾达,成就不在你师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