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看了看小妹,又看了看高欢,道:“有些人心里有事,喝几口酒下去会舒服一些。”
傍晚,高欢和尉景相互扶着,不顾别人的眼光,一路高歌回家。
“姐夫,我从来没有发现喝酒原来是这么快活的事情,酒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高欢大笑道。
尉景知他心中凄苦,反倒说些醉话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只得连连叹气,同时纳闷,他心中所牵挂的到底是谁?现在唯一听他说过的女子,就只有他的仇人。
后面几天都没有消息,但是高欢可没有停歇,战场上比起刀剑等短兵器,用的更多的是弓箭一类的,高欢以前还未曾接触过弓箭,还不会使用,可惜高欢大病初愈,手臂无力,在大校场练箭,少不得被人嘲弄。
在他练箭的第四天,高欢又遇到一名跟自己年岁差不多的男子,高欢以为又是来嘲弄自己的,并未理会。
那人站着也不着急说话,站在那里没有打算离开,看高欢练了一会儿,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看着高欢,惊疑不定,道:“贺六浑?真的是你?”
高欢对这个人毫无印象,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人却生气了,“喂,我可是你小时候最好的朋友,你居然不记得了,枉我还把你记得清清楚楚,别的不说,你走的时候还欠我三颗大枣呢。”
三颗大枣也记得这么清楚?高欢纳闷,使劲回想,不会是小时候自己欺负过的死胖子吧?“司马子如?”
现在的司马子如身材偏瘦,怎么也无法想象是当年那个大胖子。
司马子如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一巴掌拍在高欢胸膛上,痛得高欢直皱眉头,发现这个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自己小时候是怎么欺负他的?
司马子如见高欢这般柔弱,“以前你比我强壮,现在却这般柔弱,以后就是我欺负你啦。”
高欢只得苦笑,若在从前,又岂会被人白白欺负的份儿,“你要欺负我就趁现在,等我复原了,你就没机会了。”
司马子如见他手持弓箭,道:“好,我也不好欺你太甚,把以前的账讨回来就行了,我就跟你比弓箭,一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就在旁边挑了一把弓箭,拉满弓箭,只听嗖的一声,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