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阎魔影,萧清逻弹奏古琴相激,他下意识地便吹奏天雷音相抗,若是直接上来与萧清逻动手,萧清逻别说重伤阎魔影,可能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师父,你刚才实在是太险了!”楚随影叹道。
“只有重伤阎魔影,我才能警告那些随时想要杀人灭口的人,即使我受伤,也不见得谁能占到便宜!”萧清逻在楚随影的搀扶之下,重新找个地方坐下。
“我们手里不是有诛杀沈约的密旨吗?只要皇帝敢对我们不利,那密旨只能公诸于众了。”楚随影恨声道。
萧清逻摇了摇头,“性命攸关,手里只有一张牌怎么行,更何况,我手里有诛杀沈约的密旨,别人手里未免没有诛杀我的密旨。”
自从幽禁长芦寺,萧清逻便已经下定决心,自己的命要拽在自己的手心里,才能安心。
“师父,我们走吧。”楚随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现在二人都受伤不轻。
“还不能走,沈约死了?”萧清逻问。
楚随影回答是。
萧清逻目光一凝,道:“那高欢肯定恨死我了。”
现在哪里管得了高欢恨不恨,楚随影心中道,对高欢,他未尝不恨,“我们不必管他,他现在自身难保。”
“不,”萧清逻道,“你无论如何要把他弄到这里来,告诉他,从今以后,这天一阁是我萧清逻的。”
那样,高欢一定会更加痛恨萧清逻。
高欢知道,现在不是质疑墨奴与之翻脸的时候,萧羽音和郭易显然是将他也当作了前朝余孽。
经历沈约之死,高欢忽然之间学会了审时度势,不再意气用事。
再说,现在场下能够信任的人,也只有墨奴了。
围在周围的带甲侍卫没有动,只是在外策应,防止高欢和墨奴跑掉,真正动手的是郭易身后的两名内侍,名叫南风和南云,都是郭易的心腹,也是梁国皇宫中数一数二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