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扬脸色凝重,点头与老人分别在四周搜寻了一下,确实没有发现高欢离开的痕迹,这才作罢,只当是高欢不小心滑下了水,淹死了。
他们却一点都没有发觉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人。
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落水而亡,此事蹊跷,那老者和柳风扬都闭上嘴,什么都不交谈。他们心里都明白,阎王殿这些年的突然崛起,最近的大幅动作,都不简单,而梁魏两国的气氛有些怪异,对夹在两国之间的柳家来说,值得注意。
而这些年带走的青壮和小孩总数已经不下一万,这些人到哪里去了,是个谜。
顺水而下的大船上,一个黑衣的俊美青年匆匆走入船舱,一柄剑猝不及防横在他的脖子上,红色的衣袖上似乎沾满了血腥,“她现在在哪儿?”
船舱里另一个声音淡淡说道:“楚江,把你的剑拿开,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持剑之人似乎并不买那人的账,手中的剑更加逼近了黑衣青年,“说!”
黑衣青年脸上不见一丝慌乱,道:“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这是命令!”
一双嗜血的眼睛盯着黑衣青年,眼中的杀意似乎要将人吞没。
见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敌对,船舱中的那人忽然冷喝一声:“来人!”
数十黑衣人各执武器,瞬间将红衣人包围在中间。叫楚江的红衣人的目光冷冷扫过这数十个黑衣人,那数十人只觉一股寒气往上冒,红衣人道:“难道你们还真以为我不杀人?”
金色的长剑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好似金乌在空中长鸣,金色的剑痕在空中划过几道诡异的弧线,闪电一般点在几个黑衣人的死穴上,那几人应声而倒。
这一手施展出来,把在场的人都震得一愣。黑衣青年却趁着他出手的一瞬间,忽然双袖滑出一对匕首,朝楚江持剑的手交错着削去。
楚江冷哼一声,后退半步,金剑朝下一挥,两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便断做了四截,黑衣青年手中只剩下两只柄。
船舱中惊呼一声,“金乌剑!”
“夜鹰,别逼我!”剑又回到黑衣青年的脖子上,方才楚江的剑太快,太诡异,黑衣青年竟然没有逃离的机会。
“你应该找宋琴或者醉梦,不该是我!”夜鹰道。
“找他们都不如你,因为你这三年一直在她的身边!”楚江怒道,“别以为长芦寺我找不到你存在的痕迹!”
夜鹰微惊,转而目光变得阴冷无常,“她不想见你,别想在我口中知道什么!”
楚江手中的剑微微抖了一下,把剑收回来,冷冷看了一眼夜鹰和船舱中的人,纵身一跳,在江上划出一道红色的影子,融入夜色中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