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的咬你一口,你说疼不疼?”花慕寒语气轻柔,没有丝毫不悦。
“咬你也是活该!”长汀白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了他的左肩上,“你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这次,花慕寒十分听话的离开她,坐起了身。
长汀利落下地,也顾不上去寻找丢了的那丸药,重新去倒了碗水,倒出了一丸药。
目光扫到桌上多了的东西,她脸上一阵发烫。
花慕寒乖乖张口,把那丸药服了下去,眼睛紧盯着长汀胸前那被染红一大片的衣衫。
“你穿女装,真的很好看。”他轻轻开口。
长汀正在解他的衣带,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退去上衣,看着从左肩到前胸,包扎着的厚厚布条,再看着那不住往外渗的血水,她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疼的皱眉说道:“这么重的伤,你该叫太医来。”
花慕寒淡淡一笑,“政局未稳,我受伤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帮我上些药,包扎起来就好。”
长汀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惊骇,“你不是说,你已经继位了,就没人再杀你了吗?这伤口未结痂,明显是新伤。”
花慕寒仍旧是笑,不想跟她说的太详细,怕她会跟着担忧。
长汀见他不肯说,边伸手去解那血淋淋的纱布,边不死心的沉声问道:“是暗杀,还是明杀?是权臣,还是兄弟?居然这么急着要要你的命?”
看着长汀那冷定的面容,花慕寒的眼中闪过惊异,“你懂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我读书多。”鲜血沾染了长汀的手指,她心头一颤,轻轻抿唇。
待那道斜长的伤口展露在她面前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