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冕旒垂面,遮住了那双深邃如古井寒潭的凤眸,也遮住了大半的清俊容颜。
黑色的龙袍,在下摆、宽袖下方,用明黄的金线,绣着祥龙瑞云。
原本就高大挺拔的身形,更显威严。
陌生,前所未有的陌生。
长汀面无丝毫波澜,目光凉凉的透过那串串冕旒,迎视向那双凤眸。
烛火还在摇曳,她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感到了一股压抑、暗沉,扑面而来。
“为什么不进去坐?”花慕寒那高大的身形往门口一站,堵住了后面的所有人。
长汀凝眉,似是在细细品味他的话。
他,还是他吗?
花慕寒皱眉,他看着她那一反常态的静默,心里只觉好不安、好疼。
朱唇微翘,一丝自嘲的冷笑浮现在了长汀的脸上。
她抬眸,瞥向了房顶,语气很轻,轻的有些空洞,“青桑太子,你好。”
“你别这样,过去坐下,听我解释。”说着,花慕寒就踏入房中,去拉她的胳膊。
长汀迅捷一躲,离他老远。
花慕寒心痛叹息,向她那边走去。
瞥眸间,长汀瞅到了门外站着的那三人。
赵飞、占凌,那第三个人是……
忽的,她神色大变,错愕开口,“大……大师兄?!”
手臂一松,小飞白顺势跳到地上,站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的观看房中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