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自己义弟的这个女儿,能一辈子过的舒心、幸福、
悄悄的出了药畦,长汀就冒着风雪往落花圃走去。
她是个坚毅的人,不做决定便罢,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只是,她还是觉得,之前堆那么多“他”的做法很露怯,还是趁着这夜黑雪大,都毁了吧。
站在那些雪人前,她却几次舍不得动手。
那双冷沉深邃的眼眸,就在温柔又寒沉的注视着她,她实在是硬不下心。
走来逛去,她的脚步在刻着徐志摩诗句的那个“他”面前停下了。
冰冰的手指调皮的去戳弄他的鼻子、下巴、脸颊,冲他吐舌做鬼脸。
目光下移间,忽的,她的眼睛越睁越圆。
他……来过了?!
诗句的下方,赫然划着两个深深的字──等我。
他不是说,他没来过落花圃吗?
难道,是走前又拐了个弯?
妈呀!失算啊!
站在那里懊恼良久,长汀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看都看了,那就不必毁了,干脆破罐破摔,一次堆个够吧!
半夜的时间,落花圃里,又多了几个酷似他的“看门人”。
※※※
相思几近成疾,可那自恋又野蛮的男人,就是不肯写封信来,长汀都快在心里快把他骂成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