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炀瞥了台上的苏叶一眼,又向台下的章凌月看去,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长汀身上,“果然,你们都还活着!你也果真是阿覃。”
长汀止步,昂首怒视华炀,“我是云覃。你当真该死!”
说罢,她又向苏叶望去,“幽儿,那是娘吗?”
章凌月站在长汀的身旁,也张大眼睛往那晶棺上细瞧。
云幽咬牙点头,“是!”
长汀心中大痛,泪水在眼眶中急急打转,身子弓成了虾米,“娘!”
花慕寒心疼的向前两步,站在她的身后,定住了脚步。
一切转变的都太快,他实在难以置信那会是真的。
她就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还几次那样的亲密接触。
甚至,都见过她的身体,可她居然会是个女子?!
高台上,华炀眯眼打量着云幽,阴阴冷笑,“你的易容术,还真是得了章凌月的真传。既然敢来,怎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也跟你姐一样,出落成了那样的绝世姿容?”
云幽神情冷酷,一手持着长剑,抬起另一只手,往脸上抹去。
子穆就站在她的身旁,在那张面皮被摘下的瞬间,他神色忽的大变,惊骇后退。
对面的玄姬,盯着云幽的那张脸,握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眼中的惊惧难掩。
台下,众人皆看不清云幽的面庞,皆茫然的皱起眉头。
长汀急的向前奔去,却被章凌月一把拽住了。
华炀对着云幽,满意的笑了,“对了,这才是你!章凌月是世间闻名的神医,怎就没能帮你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