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拿着玄冰飘然离去。
长汀立于树下,繁花落了满身。
良久,她才向那已走远的身影追去,“你究竟为什么不开心?”
花慕寒止步,回身盯着那张泛红的脸蛋,似是欲言又止。
长汀一直盯着那个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花树间,低头凝思了一会儿,才跑回了君子苑。
之后一连两日,她都不见了人影,连尘烟也变得的神神秘秘,吃了早饭就出去,半夜才回来。
花慕寒越发的不快,脸上已经没了一丝笑意。
第三天,他正站在一株树下生闷气,忽听到有熟悉的跑步声传来,忙转头望去。
隔的老远,长汀就冲他甜笑,然后还挥了挥手。
他正待抬步迎过去,可那个少年却一溜烟的钻入了尘烟的房中。
就在他气闷非常时,房中的两个人终于并肩走了出来。
但是,那少年始终在跟尘烟说说笑笑,看都没看他,就离开了。
那一天,他把自己关在了房中,孙全去叫了他三次,三次都被他呵斥了出来。
第四次,孙全战战兢兢地去请他吃晚饭,可人还没走近呢,一个茶碗就狠狠摔在了门框上,粉碎一地。
夜半,他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却是睡不着。
蓦地,一声凄厉无比的喊声传来,“救命啊!”
手往床边放着的玄冰上一抓,白色的绸衣一晃,他整个人就已经穿窗而出。
白衣在花树间飘忽,仅瞬间,他就飞跃到了一棵杏树上,把树上的那个人一把拉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