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把外衣脱掉,花慕寒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面庞,心念不禁一动。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颤抖着,向她的前胸上摸去……
唇角勾起了自嘲的笑,他撤回了自己的手掌,帮她盖上了被子。
一整晚,他都坐在床边。
他没有合过眼,就那么静默的看着那张熟睡的面庞,心里全是无法排遣的痛苦、压抑。
临近天蒙蒙亮,他才悄无声息的离去。
等长汀醒来,看着床架上搭着的外衣,嘴角扯起了一丝笑。
喝的人事都不知了,这次那个小丫头倒是挺放得开,知道帮自己把外衣脱了。
还好,喝酒前,服了一颗阴阳颠倒丸……
※※※
自此以后,一连将近十日,长汀都没去过落花圃。
尘烟觉得不太对劲,来找了她几次,都被她拿话搪塞过去了。
花慕寒在落花圃中,亦再未主动提起过她的名字。
可是,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去君子苑走一趟……
一日,临近傍晚时,花慕寒命尘烟去剑阁给岁长青传递封信函。
等尘烟回来时,他正坐在石桌旁自己与自己下棋。
还离的老远,尘烟就兴奋的嚷嚷开了,“主子!”
花慕寒盯着棋盘,没有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