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去收保护费?没收到就砸了?”
“啊,是啊,啊,跟哥哥有关系?”刘大虎心里一紧,感情这次踢铁板上了。
“嗯,聪明,赏你一杯酒。”我又倒了两杯,一杯自己喝,一杯倒刘大虎脸上。
“啊,疼,丝丝,哥哥,小的真不知道,丝,真不知道那是您的关系啊!”刘大虎现在里子面子都没了。
“说实话!”我继续倒酒。
“唉,这么说吧,是去年的事儿,您贵姓严,对吧,去年你把我一批哥们送进了局子,那个副局长姓白你肯定也认识了,就是几天前死的那个白副局长,他说你姓严,酉佳影楼和丹黛大厦是您的产业,所以我就一直盯着,丹黛太大了,小的不敢惹,影楼影响小一些,前两天下面小弟收保护费,收到您那里去了,听说被赶了出来,还威胁要报警,下面人都不服气,再加上我知道哥哥送了我好几个兄弟进去,一直记着这档子事儿,所以,小的就安排人过去砸了影楼泄愤。哥哥,我可全说了啊,小的现在都这样了,哥哥你看能揭过去不?”刘大虎硬挺着脑壳看着我,手脚都折了,刘大虎悲愤的想死,现在还有屁的争雄心思。
“你挺像一个汉子的,能在和谐社会混到你这么大的规模,手下全是狠角色,算是不错了,起来吧。”我伸手把断了手脚的刘大虎提溜起来,放他坐在沙发上。等放好刘老大以后,我说道:“你上面是谁?”
“上面?”刘大虎惊了一下,“上面是方公子!”
“方面花能源的方酷潇?”
“哥哥知道?”刘大虎吃惊的问道。
“他算个蛋,还我知道,我不知道!”我鄙夷的笑道。
“啊,哥哥啊,亲哥啊,咱们现在说咱们的事情,你看这事,咋弄啊?”刘大虎开始哭鼻子,我靠,这苦逼的孙子很能弄事啊。
“嚎丧啊!夹紧!”我瞪了一眼刘大虎,苦逼的大虎赶紧闭嘴。
“屁大个事,你还嚎上了。给你,续骨的!”我拿出一瓶续骨丹,给酒里放了一颗,给刘大虎灌了下去。
“咳咳,哎,哥哥,啥玩意?”刘大虎郁闷的咽下酒水,问道。该不会是要命的东西吧。话说咱们也不是死仇啊。
“说了,续骨的,一个小时以后你就没事了!”我笑道。“要你的命,你还不配我下杀手。”
“哎哎。哥哥说的是!”刘大虎现在只能顺着我的话说。
我招招收,叫纹身男进来。照着我刚才的样子给地上趟的一堆人喝了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