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周蓦粲然一笑,隔着衬衣拇指食指捏住一片软肉,狠狠地旋了一圈。
“啊……蓦,小狗啊你。”刘科逸猛然受创,肌肉紧缩,身子前倾,将全身的重量都搁在了狠心的丫头身上。
“……你不松手?”周蓦惑了,不是说这招很见效么,她在小说中都是屡试不爽,怎么不灵了?我再拧……
“傻丫头……”刘科逸赶紧捉住周蓦不安分的小手,将它摊平紧紧按在自己腰上,轻笑出声。“是很痛,不过,也很舒服。”刘科逸将脸贴着周蓦的耳朵,那个享受呀……
“我倒,果真实践出真知。你胜了,起来。”周蓦郁闷至极,这才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百无一用是书生,妈妈的姐被坑了。刘科逸,你没长骨头么,这么嚣张。
“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再聊聊。”刘科逸懒得挪窝,那些好事的女生都知趣陆续上楼了,多好的花前月下。
“你想一一尝试防狼百招么?”周蓦咬牙切齿,猪,重死了,要不要这么无耻啊,刘科逸。
“蓦,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好了,放你回去睡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说。”感觉到小丫头的火冒三丈杀气腾腾,刘科逸适可而止,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你很好。”周蓦狠狠撂下三个字,噔噔噔上楼了。
“哎,可惜不是那三个字。”刘科逸意犹未尽地盯着周蓦身影消失的楼梯拐角,喃喃自语。
“你想听这个啊,我可以天天说给你听。”倪落雪自不远处树阴悄然走出来,从背后柔情款款地抱住了刘科逸。
“你搞什么?”刘科逸猛然转身甩掉了这个烫手山芋,声音无比冷厉,“昨天不都跟你说清楚了么,你是你,我是我。”说着他快步走开,要是被周蓦同学看见,他就死了。
“昨天是昨天。”倪落雪小跑跟上,笑声肆虐,“那是我以为你果真无情无欲。没想到你对那小屁孩这么柔情万种。老实跟姐姐交代,你刚才很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