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再次赶到病房的时候天已经擦亮了,大夫说如果患者醒来我们可以问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不要呆的太久影响他休息。
“云海”我轻轻的呢喃着念着他的名字,他的手背上还挂着吊瓶,我摸了摸他的指尖有点凉,不知道这些冰冷的药水有没有让他感觉不舒服。
我轻轻的托起了他大大的手掌,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手里温暖着他冰冷的指尖。
“可可”过了一小会莫云海睁开了眼睛,“老大你醒了!”白三兴奋的凑到了床边,却故意压低了声音,好像害怕声音大了也给莫云海造成创伤一样。
“云海”小六走到了床的另一边。莫云海的指尖勾住了我的手心“可可,你还在,真好,我真的担心自己是在做梦。”莫云海喃喃的讲。
小六对白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朝着门口退去了。
“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担心的给莫云海擦着额角的汗水,莫云海摇了摇头,攥紧了我的手。“小心针会鼓的,”我赶忙向外抽自己的手,可却还是被他攥的紧紧的。
“我不松手,我怕再把你弄丢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却带着点固执。
“不会的,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我柔声说,这一会在他身上我看不到昨晚那种骇人的霸气,反而像个撒娇的小孩。
他这才听话的松开了手,“白三刚才买的早餐,我喂你喝点粥好不好?”我转身去拿白三放在桌上的早餐,是皮蛋瘦肉粥。
“我吃不下”,他的声音嘶哑而又虚弱。
“你听话,我喂你,只吃一点好不好?”我又想起了我们在福利院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哪怕一碗白粥,一块馒头我们都要在一起分着吃,想到了这些年的离散我的眼泪就又那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了个转。
“我吃,可可,你别哭,我吃…。”,莫云海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你快躺下!伤口裂开可怎么办!”我嗔怪的说,他伤了后背,这会侧卧在床上,我赶忙把他按了下来。
我一勺一勺小心的喂他吃那碗皮蛋瘦肉粥,心里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也想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院长妈妈的情况。
我把这些疑问压在了心里,他伤的那么重,等他好起来再说吧,“我现在叫婉儿,夏婉儿。我是可可的事,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我轻轻的对莫云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