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查,这种流言究竟起于何处,又是何人所发。大汛之时,扰乱军心,依律当斩!”梁霖勃然大怒道。
梁钦摆摆手,挥手制止,“谁敢!梁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现在在谈论这种事的乃是全城百姓,你要杀,难道能将整座城的军民都杀光吗?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
“是啊,堵不如疏,族兄莫慌,我们再来想想对策,诱导这谣言的指向。”梁霖坐下来道。
梁钦依旧是摆手,“事实同样是堵不住的。”
“那族兄的意思是......”
“如果事情真是那样,那么我梁钦也唯有一死以谢天下了,否则我梁钦有何颜面面对从梁城建城时期至今死于水灾的军民英烈们。”梁钦郑重说道,神色不似说笑。
“真的没办法了吗?”梁霖忽觉身上气力被抽出,软绵绵的倒在了椅子上,这时屋外传来一声传报声,“夫人回来了。”
只见一名身着华丽衣衫的中年妇女跌跌撞撞的的走了进来,梁钦一见大惊失色,而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连忙扶着梁夫人坐了下来。
梁钦看了眼四周,摆摆手,示意侍者们退下,看着整座屋子里就剩他们三人后才道:“看来都是真的。”
他长叹一口气,转过了身,梁夫人连忙拉着梁钦的手,断断续续的道:“不......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梁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再失去你。”
听到外边的流言后,梁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夫人去大巫祝那里问个清楚,梁城之地巫蛊之风极为浓厚,而且大巫祝由于顺利解决了十几年前的那次大汛,近几年来也立下了很多具有传奇色彩的功劳,几乎被敬奉为神。
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就算是梁钦也鲜有怀疑。
梁钦拍了拍梁夫人的手,什么都没说,忽然转过身对着梁霖一字一句郑重道:“如果我不在了,梁城就交给你了。”
“族兄!”梁霖还想做最后的挽留,心中却是笑开了花,终于等到今天了,终于等到今天了!
梁钦没有在给梁霖说话的机会,再次摆了摆手示意梁霖出去,看了看梁钦以及梁夫人,梁霖知道这时候应该要给他们留下最后的独处时间。
对于梁钦这个人梁霖比谁都了解,向来说一不二,所以一旦是他所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