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梁城,气氛更是有些压抑,外边的情况梁城城内的百姓们都已经听说了,大汛的可怕大家可都是有所耳闻,此时外边的情形更是增添了众人心中的焦虑与恐惧。
不过好在梁城城内的老人大多是经过十几年前的那次大汛,经过了水临城下的那种恐慌和焦虑,很多事情都看得开看淡了。
由于有过一次大汛的经历,城内的老人多少有了些谈资,说起十几年前的那次大汛大多数老人都是竭力吹嘘自己当时的镇定,说什么那点小水眉头都不皱一下,家里进了水照样睡大觉之类的话。
这些话虽然较为虚假,但在这种情况下多少还是有些稳定人心的作用在里面。
赢希等人坐在一家酒店了,静静的吃着桌前的菜,听着四周的谈话,面容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在听到一些刻意吹嘘的事情上淡淡一笑,在听到一些有干货的真实消息的时候则是侧耳认真倾听。
这一听倒是听出了很多有用的消息,特别是关于现在梁城的主流情报。
原来如今的梁城民意对于止住这从大汛最大的寄托已经不在治水之上,而是在那虚无缥缈的灾祸之源上。
邻桌,一名老人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没有经历过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灾很多事都不懂,这灾祸之源真的是第一次显现吗?不是,灾祸之源一直存在,它是一个活物,在往年这个东西就一直潜伏在一个地方,潜伏了十几年生根发芽,它就冒出来了,它冒出来的时候就是大汛之期。”
“说的倒是一回事,那为什么以前都查不出来呢?”
“你这小娃子就不懂了吧,以前是没查出来吗?以前是没有提前查出来,就像上一次大汛之时,那可是惊险至极,在梁城快要城灭的时候才查出灾祸之源是什么,那时的灾祸之源可就附着在梁钦城主的女儿身上!”
“嘘,别胡说,那可是梁城主不愿伤及我们梁城百姓才用自己的女儿这么做的,你怎么能曲解梁城主的好意呢?”
“上头说的话能信?”老人嘿嘿一笑,“梁钦城主确实是个好城主,但这也不意味着他会将所有的事都据实告诉大家。那次的灾祸之源确确实实就是梁城主的女儿,所以将梁城主的女儿那个了之后大水很快的就退去了。你们家里都是有爹妈的,回去问问那次的事情老头子说的对不对。”
“我觉得有道理,家丑不能外扬,将心比心要是自家出了个灾星,你能据实以告吗?照我说啊,这次的突破口还在那灾祸之源上,就是不知这次的灾祸之源会在哪里。”
众人再度议论纷纷起来,梁雅面目煞白,珠泪低悬,赢希将手轻轻伸向梁雅秀美无暇的脸庞,安抚道:“市井小民的言论哪里可信,别在意。”
梁雅笑了笑不言不语,泪水却是止不住的落下。
戚安在另一桌看到这个情况,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舒展开来,招呼其他几人喝酒吃菜,如果没有猜错,事情可能就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