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纷纷笑了起来,这时梁钦道:“特使既然想进这一队就进吧,另一队我会另派人手,北部堤坝凶险还请几位多多费心。”
戚安等人躬身领命,陈馨点了点头,目光再次瞥了赢希一眼,心中滋味说不出的复杂,此人实力惊人,和他正面冲突讨不着什么便宜,再者在此关头起上什么冲突,只会给人留下一个不识大体的印象。
倒不如留下他,和他们一起镇守堤坝,那时就可以利用自己的特使身份对他呼来唤去,一雪当日之恨。
想到了这点,陈馨笑了笑,娇声道:“这段日子我就住在城主府,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叫陈馨。”
戚安点点头,“在下戚安,今日没什么事,明日就带特使大人去看看那道堤坝,介绍些情况。”
陈馨点点头,“费心了。”
梁城,城主府。
小亭子里,梁钦,梁霖,大巫祝以及一众梁城高层并坐,谈论着什么事,谈了一会儿,梁霖见到梁钦眉头深锁,于是问道:“族兄是不是又在担心那个灾祸之源的事了?族兄?”
梁霖叫了三声,梁钦才恍如梦醒,“什么,哦,并不是这件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种事情多想能有什么用。”
“那族兄在想些什么?”梁霖不解的问道。
梁钦摇摇头,“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如此了得。”
梁霖哈哈一笑,“就知道族兄爱才,那个年轻人是不错,在凝血的时候发起进攻,理论上是简单,做起来难,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做到?说到底这里面最重要的不是别的,就是一个心态问题,机会只有一次,要么成功,要么失败,很多人就是受不了这个压力,患得患失,所以才会一事无成。”
梁钦听着一愣,指了指梁霖哈哈一笑,“真有你的,这种事里都能讲出那么多大道理,好了,不谈这些,谈正事吧。”
众人谈了一会儿,见到时至傍晚于是纷纷走出城主府,进入誓师广场誓师,随后进行例行的晚宴,为此次防洪壮行。
晚宴中气氛浓烈,豪气中又带有几分悲壮之意,每次汛期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人员的伤亡,此次大汛人员的伤亡更是不可避免,谁也不清楚今日身边的同袍会不会变成明日坟中的枯骨。
大汛为晚宴带来不可避免的压抑,但是情怀悲壮间总是能出豪言壮举,每一个斗士每一个男人都在这时深深的感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浑浑噩噩活上数百年,不如轰轰烈烈赌上生命战一场。
大汛之期,誓与水蛟河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