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古老爷的话,小少爷身上确实是有些伤,只是……”胡大夫面上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中却在想,这古府以后他得好好考虑要不要再来了。
“胡大夫,有什么话您且说吧。”古德元心中又急又气,见胡大夫一只犹犹豫豫的不开口,将他的心吊的老高,很是烦闷。
“回古老爷的话,小少爷身上确实是有些伤,只是这些伤有些奇怪,依老夫看并非磕碰的伤痕,应该是认为所致。”胡大夫见古老爷如此,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诊断告知于他:“而且小少爷身上新伤旧痕,非一日所谓,而是日积月累留下来的。”
咣当!
古德元本来是斜靠在软榻上的,听了胡大夫的话,手顿时捶在了软榻的边缘,发出好大的声响。面色阴沉的冲着胡大夫开口:“到底怎么回事,胡大夫请说清楚!”
“小少爷身上的伤,多是青紫淤痕,老夫推断,应是被人用手掐伤,止伤在肌肤,并未伤及内里。”
“混账东西!”古德元恼羞成怒,立刻吩咐长生:“去将少爷院子里的人都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背地里虐待小少爷!”
“老爷,小少爷屋里伺候的冬青带来了,正在门外候着。”门口突然传来通传,古德元立刻冷着脸吩咐道:“让她滚进来!”
须臾,就见冬青哭丧着一张脸,低着头瑟瑟缩缩的走进来,偷偷抬眼往屋子里瞟了一眼,先是循着抽泣声看到了坐在一旁小榻上的古怀明,暗松了一口气后突然又见到古德元满是怒气的脸,当下心中大惊,匆忙跪向古德元。
“老爷息怒,奴婢是来找小少爷的,马上就把小少爷抱回院子。”
“混账东西!你为何没有伺候在少爷跟前?为何这么久才知道要来找小少爷?”古德元怒气十足的冲着冬青吼问。
“老爷开恩,奴婢瞧见大小姐将小少爷推到就立刻给抱走了,奴婢一时没又追上大小姐,这才来的晚了些。”冬青立刻冲着古德元不停磕头,声音颤抖着解释,一句话,就将古娇香也给拽进来了。
“呵呵,你说你看见我将弟弟推到了?”古娇香突然呵呵一笑,走到冬青面前,低头看着她,笑问:“那你告诉我,我弟弟摔倒的时候,你在哪里看见的?”
“奴婢是站在梅园门外瞧见的。”冬青听到古娇香的问话,立刻随口回道。
“哦,原来你让弟弟一个人跑到湖边假山去玩,自己却站在梅园外面,甚至还能看到假山后面我把弟弟推到了。”古娇香斜着嘴角,恍然大悟般的开口,眼中甚是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