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皱着眉细细思量她的话,张氏表面会做人,可是碍于她尴尬的身份,除了她那县令夫人的妹妹,与外人也几乎没什么交情,她的亲妹断不会找她的不痛快。
至于关心她家小姐的,除了聂家,也就还剩下护法这边了,可是护法眼下似乎根本就不在阳/城县,今儿的事情,就算要出手,怕是也要等上些时日。
那么生下来就是大小姐所说的,有求于大小姐的,可是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什么人会求到大小姐头上来呢?
钱妈妈想到这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脑袋里晃过几个人,让她顿时瞠目结舌的望向古娇香。
不是吧?
要说有求于大小姐的,眼下不就只有那位么?
钱妈妈震惊过后又有些迟疑。
少主如今行踪成谜,安危不定,怎么可能还有心思顾忌到小姐这里?难道说……
钱妈妈突然低头笑声的问了一句:“大小姐的意思,难道他们现在就在阳/城县里?”
古娇香斜睨了她一眼,就立刻将视线又调回到了书上,面色平静的反问:“他们是谁?”
“不就是那位阮公子嘛。”钱妈妈尴尬的笑了一下,完后站了站,回到古娇香的话。
钱妈妈不傻,她家小姐的文化虽然平淡简洁,可是意思却是很明显啊,问他是谁?她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将她家少主的身份说给大小姐吧?
她不能说出少主的身份,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她的门规所在,而来,就是如今知道少主身份的,除了几位重要的人,其他的基本上坟头草都一人高了,为了大小姐的安危着想,她也不能随便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