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立刻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子里燃着烛光,软玉之只着中衣,披了一件大氅,斜靠在软榻上翻看着那本杂记,身边的火盆里炭烧的正旺。
他听见秋桐的脚步声并不如以往的沉稳,似乎有些急切,遂抬头扫了一眼。
秋桐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神色分外激动的看着他:“爷,春晴回院子了。”
软玉之神色不变,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书上,似乎一点都不急切,只是眸色加深了些,漫不经心的开口:“比预计的少用了一天的时间,想必这一遭定是全力以赴来赶路的,定是艰辛,你且先让她好生歇息吧。”
他说完话,本以为秋桐会领了命出去,却没想到她还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异常,知道秋桐还有话说,就静静等着她开口。
“东西带回来了,不过……”秋桐止住话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软玉之,方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春晴是直接从古府回来的,人也已经带回来了。。”
软玉之拿着书的手悠的一颤,抬头看向秋桐的目光有些冷,凛冽的开口呵斥了一句:“放肆!”
秋桐脸色一变,面色有些苍白,知道他这是在怪罪她们自作主张了,之前是她背着主子下令掠人,现在春晴又没有通禀过就直接顺路将人给掠回来了。
不过知道春晴不但取回了东西,还将人一起带回来了,她是很高兴的,早一天行动,就能早一天救主子的命。
只要能趁早解了毒,救了她们爷的性命,就是被爷责罚,也是心甘情愿的。
软玉之自是知道她的想法,不过眼下也不好发作,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先离开这里,回头自己去领罚吧。”
规矩是不能破的。
说完话他放下手中的书,双脚落地,双手撑着软榻边缘要起,奈何这双脚有如千斤重,他一吃力,就感觉像是踩在了刀子上,痛的脸色发白。
“爷,小心!”秋桐见状,立刻担忧的喊了一声,伸手扶着他坐到了轮椅上。
软玉之才坐上轮椅,就费力的站起来,道了句:“洛离!”
话音方落,就听见头顶瓦片有些动静,眨眼功夫,已有一黑衣男人推门而入。
秋桐见了洛离进来,眼神一晃,低着头退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