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是没有遇见人实在是太无趣了,汉密斯是如此十分残念地说道着的。
默默地看着十字路口处——也就是第一天露营的地方——的那个奇怪高高的建筑发了一会儿呆之后,奇诺便突然至今转身,眼帘低垂看不出有什么情感,对沫漓轻轻低喃道:“走吧。”然后,等着沫漓坐上车之后,便驾驶汉密斯直接朝出城的方向奔驰过去了。
“呜哦哦哦哦——”
忽然之间,听到了一阵这样子充满惊喜的嚎叫声。
奇诺立刻停下了汉密斯,把脸上的防风镜给摘下,与此同时,沫漓也和奇诺一起看向了发出声音的那个身影——身影渐渐朝这边接近着,是一个长相有点邋遢的男人,掉了一个门牙,大约才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身材有些矮小,穿着暂满污泥的工作服。此时,他背后有个拖拉机,背斗里面堆着小山高的蔬菜和水果。而看到这个人出现了,汉密斯兴奋地直说终于看到人啦!也许,这个人是这个国家的最后一个人呢……反正沫漓就是这么认为的。
“哈哈哈——”这发觉奇诺在默默地看着自己,这个男人便叉着腰十分爽朗地笑了起来,然后才喜悦地欢迎道,“欢迎来到我的国家!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终于看见其他人,这个男人笑得有点夸张。
而面对迟来两天的热烈欢迎,奇诺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默默地问道:“那个……这个国家只有你一人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如此一问,男人停止下了那夸张的笑声,立刻用有些欣喜,有些悲伤,又有些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询问奇诺什么时候走,而奇诺表示在今天之内能够出发就可以了——也就是说,奇诺又时间听别人讲故事!如此,男人便随即喜上眉梢,十分迫切地请求奇诺和沫漓一定要听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了一个类似于咖啡店的地方坐了下来,男人终于开始讲述关于这个国家的故事了。
这是差不多十年以前的故事了,这里原本是君主制的国家,然后在十年以前发生了一场革命——没有错,zhongyāng公园的那个豪华白色简直就是那个国王的王宫,听到这里的时候,奇诺理所当然地问起了关于那边巨大坟场的问题,奇诺猜测,是流行病的原因么?然而男人却摇了摇头,表示这并没有办法,因病而死的只有一个人……然后,又叫奇诺和沫漓好好听他接下来讲。
因为推行君主制,所以国王一个人把国家和人民都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加以支配。
其实之前的生活都还是还好的,因为那些国王都是十分贤明,受着国民的爱戴——但是,十四年前那个那个国王却是最差劲的,一当政就一意孤行,直接把违抗的人都全部被杀掉了。而且当时也正好十分不幸地处于庄家欠收的时刻,他却不管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
欠收了足足有三年的时间,几乎所有的国民都在挨饿着,但是他却还是不在意,也许在他心中连“饥饿”这个词语都不知道呢。
“没有面包就吃蛋糕呗。”
汉密斯是如此恶趣味地打岔着的,虽然男人善意地笑了笑,但汉密斯却还是被沫漓狠狠踢了一脚。
男人继续说了下去——终于,在十一年前,在那些上书请求降低税收的农民全部被杀了之后,他们的愤怒到了极点,他们知道如果想要改变现状就必须要推翻国王,推翻整个君主制!然后,革命的筹划就正式开始了,当时这个男人还在研究生学院学习文学,家庭还算富裕——但是他十分理解穷人痛苦的,于是在革命计划的初期就参与了进去。男人还说,如果发现的话就是死刑,他已经有好几个同伴被处以死刑了。
接着,男人还说了处以死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