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的声音再次传来道:“姑娘护着这两个小子,实属不智,宇文化及必会再请益高明。”
渔舟愈驶愈快,不片晌把敌人远远拋在后方处。
白衣女仍卓立船头处,衣趹飞扬,似若来自仙界的女神。
寇徐已对她敬若神明,差点要对她下跪膜拜了。
就在此时,白衣女的竹笠蓦地四分五裂,洒往甲板,露出白衣女秀美无匹亦苍白无比的玉容。
她娇吟一声,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颓然坐到在甲板处。
两小子大吃一惊,齐齐往她扑去。
寇仲大喝道:“你掌舵!我负责救她!”
“砰!”
白衣女忽又盘膝坐了起来,一掌把寇仲推回船舵处,哑声道:“不准碰我!”接着闭目暝坐。
两人呆看着白衣女,均知道她虽迫退了宇文化及,但却受了重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渔舟离扬州城愈来愈远了。
寇仲凑到徐子陵耳旁低声道:“这婆娘长得比春风院所有的红阿姑更美呢。”
徐子陵正呆盯着白衣女宝相庄严的秀美玉容,闻言点头同意时,撑坐着的白衣女倏地张开眼睛,朝他们怒目而视。
两人大吃一惊,缩作一团。
白衣女娇躯猛颤,旋又闭起双目,好一会才睁开眼来,没好气地横了他们一眼,舒出一口气道:“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煞有其事的浏目江河两岸,然后一齐摇头。
白衣女仰观天色,见太阳快沉下山去,大江两岸沐浴在夕照的余晖中,知道自己撑坐了足有两个时辰,沉吟片晌,柔声道:“宇文化及为什么要追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