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向落款竟然是二十五年前的画了。更多的不解袭上了董天木的心头。
“年轻人,喜欢这副画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董天木连忙回过头来,可是身后却没有人。“靠!难道又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刚要念起清心诀,那声音又道“低头,我在这里!”
这一下可把董天木吓得不轻,直接就来了个飘移,避到了边上。
原来这说话的人是个侏儒。还不到董天木大腿根那么高。难怪只闻其声不见人了。
“呵呵!吓到你了年轻人,我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半残老人!”
董天木这才松了口气,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怪吓人的。这半残老人个子虽小,可头发都白了,还一脸的千层饼,估计年纪也不小了。
“哦!老伯失敬了。我实在是被这幅画吸引了。画得真是太美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老伯认识这画中女子?”董天木当然想快快解开心中的迷团了。
半残老人仰望着那张画,眼神迷离。“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我想连天上的仙女也不如她一半美吧!我真要是能认识她,立刻死了也甘心啊!”
董天木听他说来这一番话却丝毫没有厌恶的感觉,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那老伯难道是凭空想像的这么一幅画吗?我倒有些好奇了。”
“呵呵!我怎么可能想出这么美好的形象来啊!那是二十五年前了,这个天仙一样的女人来到我这里,那时我还没这么老这么丑。呵呵!当然也不好看了。因为我生下来到七岁就不长了,再以后就只长皱纹不长个子了,后来学了画画以此为生。”
董天木心想这老头还真够哆嗦的。可也不便明说。还好老头主动刹住了车。
“女子看了看我的画之后,让我给她画一副画像。说二十五天之后来取。付完钱就走了。那女子走出巷子,打着油纸伞的样子,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脑子里。这比戴望舒笔下雨巷里的姑娘要美太多太多了!”
董天木这可就不懂了“可是似乎这幅画她没取走,或是你又画了?”
“我哪有本事再画一幅啊!画完我就连细看都不敢细看过了,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啊!这也是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作品了。”
“可是为什么她没来取呢?会不会是忘了?或是?”
“我也是存着这个困惑一直等在这里。谁知这一等就是二十五年!在此期间好多人都出高价买这幅画,我都没有卖掉。我画的画越来越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作品能够超越这幅画了。”